“照顾他。”
“好,好?”虎元僵硬地抱着小团子,“诶?老大,我照顾幼崽吗?”
虎元和熊团一大一小顿时大眼瞪小眼。
沈砚宁咬牙切齿地揪住虎烬的耳朵:“解释。”
虎烬抿着唇,金眸垂下来望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委屈。
沈砚宁坚持片刻,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不抱就不抱,她等大老虎看不见的时候再抱。
玩笑归玩笑,真正开始做陶坯后,沈砚宁也没有精力再惦记小团子。
她先让众兽把河泥摊开放在干净的大叶子上,随后一点点加水,将偏干的泥块揉开。
“你们仔细看好,我现在做一次示范。水不能一次倒太多,不然太软了后面立不住,也更容易变形。”
兽人们力气大,揉泥倒是方便。只是刚开始没个轻重,虎元一掌下去,差点把泥和垫在下面的叶子一起拍进土里。
沈砚宁赶紧阻止:“不用那么大力!是反复揉,把里面的硬块和气泡挤出去,不是让你把地拍个坑!”
虎元悻悻收回手,老老实实学着她的动作继续揉。
见大家把泥都揉的差不多了,就连熊团都哼哧哼哧揉的像模像样的,沈砚宁轻笑一声,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她又团出一个泥球,用拇指从中间压出凹坑,一边缓缓转动,一边将四周尽量捏成薄厚均匀的碗壁。
众兽看懂以后纷纷动手。第一批只是试烧,沈砚宁让他们分别做了陶碗、小罐和厚薄不同的陶杯。
熊团也最后认真按出了一个圆溜溜、看不出用途的泥饼,还在正中留下一枚清晰的小爪印。
沈砚宁看得心都要化了,碍于虎烬就在身边,只能忍住冲过去亲他一口的冲动。
做好的陶坯当然不能立刻进窑。
沈砚宁让众兽把陶坯放在平整的石面上,移到背阴通风的位置先自然阴干一天。
第二天,陶坯的颜色明显变浅了,最厚的位置也已经干透了,第一批试烧就可以开始了。
众兽把陶坯小心地送进窑室,沈砚宁没有贪多,只让他们摆了疏松的一层,每件之间都留出了空隙。
然后用干透的泥块和石头遮住窑室的入口,只留下一道观察用的小缝。
沈砚宁最后检查一遍,才对负责生火的兽人点点头。
两块焰石轻轻一碰,迸出的火星落进了干草,细小的火苗很快舔上枯枝,沿着火膛一点点向内部蔓延。
片刻后,一缕淡青色的烟从窑顶排烟孔缓缓冒出。
火道通了,第一窑陶坯也成功开始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