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肯定义不容辞！来，我们喝！”李承乾大度地拍拍李恪的手。
李恪笑着点点头，赶紧起身夹起一块羊肉放在李承乾的碟中。
“三弟，昊灵一直都在蜀王府住着吗？”李承乾提起了昊灵。
“是，本来是要到母妃那里住的，可是你知道宫里面规矩多，所以就安排她到臣弟那里！是不是她又得罪了太子殿下？”
“不是，不是！只是随便说说。昊灵善解人意，怎么会得罪我，只要我不得罪她就行了！”李承乾掩饰地拿起杯子朝李恪扬了一下。
“太子殿下总是这么礼贤下士，以后昊灵若是有什么地方不对，还请你多多包涵。”
“那是自然！来，我们喝酒！”
李恪心里暗自笑了一下，李承乾果然对昊灵贼心不死，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昊灵对他是何等厌恶。
李承乾忽然想起了昊灵曾经问他的那个问题，他小心地试探着问：“三弟，请教你一个问题，看你可否知晓答案！”
“太子请讲，臣弟一定知无不言。”
“三弟可知道……猪，猪是怎么死的？”
李恪差点儿把自己嘴里的酒吐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李承乾转了转眼珠，略带不好意思地开口，“你也知道，昌平那丫头成天给我出些稀奇古怪的难题，我实在想不出答案，只好来麻烦你帮我想想，免得我这个当哥哥的下不来台。”
“哦，原来是昌平又在刁难你！只是这个问题……臣弟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不如这样，太子容臣弟想想，想出来答案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那就有劳你了！”
“太子客气了，来，我敬你一杯！”李恪举起酒杯。
昊灵的确也是累了，昨晚在晋王府一晚上也没怎么睡着，今天心事已了，只觉得困得厉害，所以天还没黑就早早睡下了，李恪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沉沉地睡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昊灵夜里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紧紧闩上房门了，所以，李恪总能透过半掩的门缝，看见她熟睡的样子。他特别喜欢看她睡着的样子——整个人蜷在那里，像一只小猫，永远都是那般满足，那般恬静。
李恪早上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走出屋子，沿着后花园的小路缓缓散步。他的嘴角微微翘着，说是散步，其实是为了找一个人。
晨光熹微，空气清新，远远看见池塘中央的亭子里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昊灵。昊灵似乎也察觉到了动静，在李恪的脚步声渐近时，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脆生生地唤道：“殿下，早啊！”
“早！”李恪点点头。
昊灵的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绳子绑着，身上穿着一件乳白色的薄衫，清新的样子让李恪心动。
“殿下昨晚回来得很晚吗？”昊灵问道。
“不晚啊，不过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李恪笑着说。
“哦，这样啊。一时等不着你，就觉得有点困，所以就先睡下了！我还在猜，你和太子殿下是不是聊得特别投机，有说不完的话呢。”
“我和他哪有什么共同话题，不过是他提到了你，我才多陪他聊了两句。”
“提到我？你们都说我什么了？”昊灵皱起眉，嘴不自觉地噘了起来。
看见昊灵的样子李恪就想笑，他伸手点点昊灵的鼻子，一本正经地学着昊灵的语气说：“暂时不告诉你，哪天我心情好了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