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力，你出过题考我，我也出一道题考你吧，想出来的话，你也许就是你们草原最智慧的人哈！”昊灵从马上跳下来。
“你倒说说看，我得力一天想不出来我就想一年，一年想不出来我就想上十年！”
昊灵扬扬眉毛：“听好了，从一到九，九个数字怎样排列才能让它们不论纵横斜角，每三个数字都能相加得十五？”昊灵挥挥手中的鞭子，“慢慢想吧，天香，我们走！”
“小主！小主！”跟上昊灵，天香问，“刚才那道题答案是什么？”
昊灵没有吭声，只是一个劲儿地往边上走。
天香上前一看，吓了一跳：“小主，你怎么哭了？”
“没事！”昊灵抬起手，擦掉眼泪。
“小主，是不是刚才那个家伙说的话惹你难过了？”天香拉住昊灵的手，小心地问。
昊灵停下，抬起眼睛，说：“他没有说错，其实不仅仅是得力，任何一个草原上的人，甚至是你们，都有资格这样来说我。人的一生能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太难得，然而遇到了又不能在一起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阿史那岚为殿下牺牲的太多。”
天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公主走的时候，殿下好几天都闭门不出，要不是杨妃娘娘，不知道殿下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昊灵苦笑了一下：“我……是不是很自不量力，以为自己就……”
“小主，你别乱想啊，殿下也不可能就在公主这一棵树上吊死啊。那样的话，还不如去当和尚了呢！”
昊灵笑笑，伸手拧了一下天香粉嘟嘟的脸。
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昊灵回身看去，李恪他们几个已经回来了，昊灵赶紧擦擦脸，压低声音交代道：“别乱说话啊！”之后，她直起身子朝李恪挥挥手。
看见昊灵站在那里，李恪赶紧下马，把马鞭一扔，小跑到昊灵身边，急切地说：“你怎么在这里呀？我还以为你跑丢了！”
“我……”
没等昊灵回答，阿史那岚也跑过来说：“昊灵，跑到一半发现你们没跟上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这倒让昊灵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尴尬地笑笑说：“你们都是高手，我只摸过几次马，怎么敢在你们面前丢人现眼呢？”
“说的什么话？”阿史那岚笑笑，“没事就好！”
昊灵摇了摇头，抬眼看向李恪，见他正用疑惑的目光盯着自己，连忙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我看寿宴是时候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阿史那岚说道。
“好啊！”昊灵慌着往前挤，手却被人从后面拉住。
李恪拉住昊灵的手，低声地在她的耳边问：“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昊灵满脸都是笑。
“你的眼睛红红的。”李恪低头，“你哭了？”
昊灵赶紧揉揉眼睛：“哪里有，是沙子迷的，风刮的！”说着朝李恪做一个鬼脸。
李恪不相信地拉过天香：“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啊！”天香支支吾吾。
“天香，快点儿。”昊灵生怕天香一不小心说漏了什么，连忙抓住天香的手腕，拉着她快步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