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晚走过来，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凝神感知他的魂力状态，“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
“还好。” 肖风活动了一下肩膀，如实说，“就是有点累，像跑了场全马，浑身发沉，但没有之前那种撕裂感了。”
“确实。” 苏晚皱着眉，有点疑惑地感知着，“魂力消耗很大，但魂力波动比以前断片后稳定多了。就像是…… 你的身体在慢慢适应这种切换，排斥反应变小了。”
肖风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适应是好事，意味着以后断片的后遗症会越来越轻。可反过来想，适应也意味着爽灵魂会越来越容易上线，他这个主人格，会不会有一天反而被压下去？
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当务之急是先把据点搜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先别管我了。”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大家分头搜一下据点，看看有没有文件、令牌之类的东西。重点找归墟会的人员名单和行动计划。”
“明白！”
众人立刻散开，各司其职。王虎和赵小胖负责把晕过去的杂役捆起来，集中堆在角落；陈默带着躲躲四处探查，排查隐藏的房间和危险；江哲去翻找储物间的物资；苏晚则留在肖风身边，随时准备给他补充魂力。
肖风没动，依旧蹲在地上，目光扫过满地的演算稿。
除了战斗数据，爽灵魂还写了很多零散的信息：据点的结构漏洞、魂力薄弱点、甚至还有几处标注着 “可疑，待查” 的位置。他顺着标注看向走廊深处，那里有一扇紧锁的铁门，看着像是档案室。
他起身走过去，刚要伸手推门，就听见身后传来江哲的声音。
“肖风，你过来看这个。”
肖风转身走回去，江哲手里拿着几块从杂役身上搜出来的金属牌，脸色不太好看。
“从不同人身上搜出来的。” 江哲把令牌递给他，“你仔细看。”
肖风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魂监局的徽章，背面是编号和所属序列 —— 鹰派行动队第三小队。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赵磊的人？”
“不止令牌。” 江哲又递过来几样东西，制式的魂器手铐、统一的战术匕首，全都是魂监局鹰派的标配，“全都是制式装备，有编号可查。”
肖风握着令牌，指节微微发白。
鹰派的制式装备，出现在归墟会的据点里，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勾结……” 他低声说，眼神冷了下来，“赵磊果然和归墟会有牵扯。”
“没那么简单。” 江哲却摇了摇头，语气审慎，“如果真的是秘密勾结，他们不可能把这么容易追溯的制式装备交给杂役。这太蠢了，不符合赵磊的行事风格。”
肖风抬眼：“你的意思是？”
“两种可能。” 江哲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双方勾结已经深到毫不掩饰的地步，根本不怕查。第二…… 这些人是故意放进来的棋子，出事了就把锅全甩给归墟会，洗白鹰派自己。”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灰雾顺着窗户缝钻进来，空气里的压抑感更重了。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鹰派和归墟会的纠葛，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