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给你娘亲查抄回来的那些铺子,爹已经派人去帮你接收了。”
“有爹真好!”
蓝若溪抬起酒,父女俩碰了一杯,各自饮尽。
身后的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冬夜的寒意,被这一锅锅翻滚的汤底,隔绝在了十里之外。
陆锦荣满意地回去了。
坐在马车上,他都是笑着的。
这山野中的温馨,是别人体会不到的。
陆明玉,你不配做我的女儿。
宠爱了这么多年,白宠了,求着来道歉,到了却丢尽他的脸。
尽管女儿没看到她,但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尤其是一想到她派人暗杀蓝若溪时,那股怒火又上来了。
胆敢对他女儿下手,是谁将她教得这么恶毒的?
“明日派人把陆明玉送回归虚岛,找个人嫁了吧。”
“是。”
车外传来一个声音后,一切又回归安静。
好一会后,赶车的陆义说了一声:
“老爷,小姐怕是不会回去,她好不容易才出来了,那些人可能管不了她。”
“无碍,管不了,那就等她犯错,到时,我再处置她,母亲也不会说什么。”
陆义不说话了,老爷的心思猜不到,原来,他后面有招呢。
天完全黑了,烂泥沟的环境不如蓝家工坊,晚上,陆云又把蓝若溪接回皇庄看看皇后的恢复情况。
经过这两天的疗养,她的情况基本稳定,只是,她还开不了口说话。
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蓝若溪突然问道:
“我听说今天去烂泥沟的还有一人,那是谁?”
陆云心中一跳,想了想说道:“那是……”
见他吞吞吐吐样,蓝若溪不耐烦了:
“说话爽快些,要说就说,不说就不说,又没有人逼你。”
陆云这下慌了,他从来没见过蓝若溪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不敢再有半分隐瞒:“那是陆明玉小姐,是家主的养女,性子刁蛮任性了些,
今日跟家主去烂泥沟吃饭,见环境不好便抱怨了两句,
家主一怒便让我送她回栖云楼……禁足了。”
他隐去了陆明玉去道歉的事,这件事不知能不能告诉蓝若溪,
要是她知道那天她回皇庄遇袭的事是陆明玉干的,这两姐妹会不会打起来?
陆明玉?
刁蛮任性?
蓝若溪抓住这几个字眼。
“我爹不是说她们都在岛上吗,什么时候来的?”
“她先跑来了,老太太还未到,我们也是上前天才知此事。”
陆云有一句答一句。
蓝若溪眼光一闪:“所以,她是自己偷偷跑来的,就连你们都不知道她来了大晟京城?”
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是。”
“所以,上前天我在回皇庄的路上遇袭就是她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