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始互相猜忌,竟然无一人敢先撕破脸,僵局已经打开了。
蓝若溪知道她离不开京城,皇庄里的皇后需要她随时看护,
蓝家目前可以丢给她的一堆总管去处理。
但她心里的焦虑,无人能知。
“皇后娘娘,你知道吗,我娘还活着,我爹已经去寻她了,如果不出意外,明日之内便能回京,就算他们走得慢,也不出三日便能回京。”
“皇后娘娘,如果,您回宫后,皇上不认你了怎么办?”
“我昨日在大殿上见到大皇子了,他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皇后娘娘,你就和我娘一样,我会孝顺你和我娘的......”
“我爹你可能不认识,因为听他说,他也不认识娘,他们是因为一场意外有了我——
我爹一身未娶,你别担心我娘的地位......”
蓝若溪有一句无一句地和依然无法说话的温绮聊天。
赵嬷嬷在门外听得直抹眼泪。
王嬷嬷拍了拍她的手:“赵嬷嬷,走吧,明日再来见主子。”
俩人转身离去。
“您远道回来,我先去给你做些吃的,皇庄的工人都住得远,这儿只有我和几个护卫,平时吃的做得少,虽是过年,今年却没过好。”
王嬷嬷一边拉着她往外走,一边说着京城里的情况。
赵嬷嬷也没多话,她跟着王嬷嬷进了厨房。
“我现在管着蓝家糖厂和水泥厂,有好几个外邦商人来求见了很多次,这次回来是请示主子的意思的。”
“水泥是何物?”
“就是能让泥变得和石头一般坚硬的泥,我们水泥厂的那个墙,别说多牢固了......”
“你是说用泥便可建房子?不要木料?”
“是啊,主子不是凡人,幸好当初我们跟了她。”
另一边,蓝若溪终于不说话了,她站起身来:
“皇后娘娘,你好好休息,我会尽快找出你不能说话的原因,尽快治好你。”
说完,她转身出门。
一直守在外面的陆家管家一见她出来,立即把轿子抬过来。
“少主,那三国使馆出事了,每家门外都围着燕烈国的官兵,无人能外出,连信鸽也飞不出去。”
“很好,我只给他们十天,十日内没有答案,你就派人去他们使馆外放枪,不交出凶手,大晟不介意开战。”
“是!”陆伯庸眉开眼笑。
银白色的头发并没有让他显现出苍老。
他心中激荡:多少年了,多少年没看到过这种大场面了——由陆家主导的大场面。
坐在马车上,蓝若溪还是忍不住问:“我爹有消息传来吗?”
“少主,京城距离黄水县有三百里路程,且雪地不好走,消息没有那么快。”
“我总觉得心神不宁,你派高手去看看。”
“少主,家主身边跟着十二剑手,他们天下无敌,不会有事的。”
蓝若溪不再说话,无敌个鬼,无敌能挡子弹吗,改天用枪打打摄政王,看他能不能挡。
三百里,要放在现代,两个小时的事。
两个小时等于一个时辰,古代的车程时速20不到,确实是她心急了。
“少主,要不要和皇帝说一声,万一我们去使馆放枪,那些老家伙又弹劾您得罪强国使臣,这可不好办啊。”
“这是我和三国使臣的私怨,他们有什么意见来找我,再敢弹劾我,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大不了这官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