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过去。
“办事。”
他先上车。
隔着车窗,许大茂还站在站牌旁。
来往的人不少。
何雨柱往后排扫了一眼,没有看见蓝帽子。
这反倒让他更警惕。
看不见,不等于人没出来。
他在第三站提前下车,进了一家国营小店,买了盒针线,又从后门那条街绕出去。走到一处公共厕所附近时,他故意停了几分钟。
没人跟来。
再换一趟车,回四合院时已经比平常晚了不少。
何雨水正在屋里写东西,看他进门便问:“哥,你今天去哪儿了?”
“办点事。”
“饭呢?”
“我自己吃过。”
“真稀奇。”
何雨水没多问。
何雨柱回自己屋,把换来的钱票重新分开。
工资和家里明面上的钱放一处。
这趟换来的东西另放。
两张副食品票压进旧信封,粮票留一部分在身上,现金直接进空间。
没多久,许大茂来借扳手。
“下午真是你吧?”
“是。”
“西边干什么?”
“办自己的事。”
“神神秘秘。”
“你腿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盯我。”
许大茂骂了一句,拿扳手走了。
门关上以后,何雨柱坐回桌边。
这趟有赚。
几张票和钱看着不多,却意味着空间里的粮确实能换成现实里的资源。
风险也是真的。
他原定几天后再出一批鸡蛋,当晚全部压下。
至少半个月不再碰那个点。
蓝帽子那张脸被他记住了。
左眉骨的疤,两包牛皮纸,还有公交站边许大茂那一声“傻柱”。
哪一段让人听见,哪一段让人跟上,他没有证据。
第二天上班,何雨柱照常进食堂,照常领料,没有多看厂门口。
第三天也一样。
到了第四天,他才从旧信封里抽出一张副食品票,去副食店换了家里本来就要添的一点油和调料。售货员照章收票,没人多看他一眼。
晚上做饭时,何雨水看见油瓶比前几天满,随口问:“发票了?”
“跟人换了一张。”
“拿什么换的?”
“点吃的。”
何雨水哦了一声,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何雨柱把锅盖盖上。
这才是空间里的东西真正能用上的方式。偶尔换一点钱票,补进正常日子,够用就停。要是为了多挣几块钱,隔三差五往同一个地方送货,再稳的口子也会被人记住。
西边那趟已经给了提醒。
他把剩下那张副食品票继续压在信封里,原本准备几天后再拿出去的鸡蛋也没有动。
黑市能让他把一部分东西换成现实里的家底,却不能变成天天跑的营生。
越把它当正经买卖,越容易出事。
真正让他不放心的还是那个蓝帽子。
对方在慌乱里敢把两包东西往陌生人怀里塞,手上的货量不会小。那种人如果只是当天散了,最好;真记住他,后面找上来的目的也不会只是交朋友。
何雨柱没有主动打听。
主动追一个陌生人,反而会把自己的在意暴露出去。
晚上许小梅问他周日衣服带不带,他还笑着说带。
西边那趟事,他没有提。
当时他觉得人没跟回来,交换点也已经停了,这件事先压住就够。
这个判断很快就被人从电影院门口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