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他怎么知道你名字?”
何雨柱把公交站那一段说了。
许大茂隔着马路喊“傻柱”。
蓝帽子当时有没有跟出来,他没看见。
许小梅听完,火气没有散,反而更清楚了。
“以后你的事你自己担。真牵到我单位,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记住了。”
“别答这么快。”
她说完看见他袖口还开着。
“衣服脱下来。”
“现在?”
“门房有针线。”
“你还生气呢。”
“衣服得罪我了?”
许小梅把他带到门房外的小桌旁,让老赵拿针线。
何雨柱把外衣脱下递过去。
袖口磨得不算严重,线却松了好几处。许小梅低头下针,手法很快。
老赵在旁边看了一眼:“小梅,你这手艺比我家那口子强。”
“赵叔,您忙您的。”
老赵笑着转身。
何雨柱坐在对面。
“那天等我多久?”
“十来分钟。”
“真没生大气?”
“你要是因为跟人喝酒忘了,我能让你在门口站一晚。”
“那我运气不错。”
许小梅抬眼:“你把这个叫运气?”
何雨柱笑了一下。
她又低头缝。
“我不是怕你有秘密。”
针穿过布面。
“我怕你拿着危险当秘密。”
这句话让何雨柱脸上的笑收了。
他没有再贫。
“明白。”
袖口缝完,许小梅用牙咬断线头,把衣服推回去。
“穿上。”
何雨柱刚套好,老赵从门口探头进来。
“刚才那个人又来了。”
许小梅猛地转头:“在哪儿?”
“街对面。没进门。”
何雨柱站起来。
走到玻璃旁,街对面已经没有蓝帽子。
人走得快。
许小梅回到售票口以后,心情没有因为袖口缝好就完全过去。
小邱看她脸色不太好,凑过来:“吵架了?”
“没有。”
“那你板着脸。”
“有人拿他的名字到单位问事。”
小邱立刻来了精神:“什么人?”
许小梅把票夹一合:“跟你没关系。”
小邱识趣地闭了嘴。
许小梅坐回位置。何雨柱有自己的路,她早就知道。她没想把这个男人的每个口袋都翻出来,可电影院是她上班的地方,陌生人借着他的名字摸到门口,事情就不能再当成他们两个人私下的一点秘密。
当天收完票,她先去值班室把情况跟主任说了。没提西边的交换点,只说有人冒用轧钢厂何师傅的名字来打听自己,身份和来意都不清楚。主任听完,让门房以后遇到这种人先留在外面,东西也别接。
许小梅又去找老赵。
“他要是再来,您先别跟他争。问清找谁、干什么,然后叫我。”
老赵点头:“真往里闯呢?”
“叫主任。电影院这么多人,还轮不到咱俩在门口跟他动手。”
安排完这些,她才回宿舍。何雨柱去过什么地方,她没有替他往外说;电影院这边该堵的口子,她先堵上。
第二天下午快开晚场时,蓝帽子真的来了。
这回没在街对面晃。
他直接走到门房,把两包白糖放到桌边。
“何师傅让我来的。换六张电影票。”
老赵没碰糖。
“哪个何师傅?”
“轧钢厂食堂,何雨柱。”
“有条子吗?”
男人笑:“朋友之间换点票,还要条子?”
“那你等着。”
老赵把门从里面扣上,转身去找许小梅。
许小梅过来看见那两包白糖,没有碰。
“何雨柱让你来的?”
“对。”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男人笑着报了个日期。
正是西边交换点出事那天。
许小梅脸色冷下来。
“你在这儿等。”
男人看着她转身,没拦。
许小梅先去了值班室,让主任知道人已经到了,再托老赵看住门口。随后她找到许大茂,让他回院叫何雨柱。她自己没跟陌生人在门外耗,也没碰那两包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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