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回没有因为事情暂时平了,就重新去西边试路。
晚上何雨水看他把门闩重新试了一遍,问:“那个人不来了?”
“这两天没来。”
“以后呢?”
“以后也照样别给陌生人开门。”
“那你还每天看门?”
“习惯一下。”
何雨柱说完,又把门闩往里推到底,试了试有没有松。
何雨水皱皱鼻子。
“以前你可没这么小心。”
“以前没长脑子。”
“这话你最近说得真多。”
何雨柱笑着敲她一下。
屋里的紧张没有因为老纪没出现就一下消失。
但也没有变成天天关门缩着。
第二天何雨水照常上学,何雨柱照常上班。
门只是多闩一道。
日子照样往前。
这块地方能给他的真正好处,本来就不该只有换钱。
许大茂后来听说灰帽没再来,还挺遗憾。
“你就这么把人放走了?”
“那我还请他吃饭?”
“至少弄清他到底干什么的。”
“弄清以后呢?”
“以后心里有底。”
何雨柱看他。
“你就是太爱知道。”
“我这是消息灵。”
“所以你嘴也灵。”
许大茂气得想骂。
腿刚恢复,不敢追。
何雨柱从前院过去,没回头。
西边这条线没有变成生意。
也没变成仇杀。
它只是被他重新关回门外。
老纪不再出现以后,何雨柱把自己手里的钱重新算了一遍。
不是为了立刻结婚。
是想知道,不走西边那条线,只靠工资和正常票证,自己到底能把日子过到什么程度。
雨水每月固定的书本和车费先扣。
煤和粮按正常量留。
跟许小梅来往也不是每次都要下馆子。
剩下的钱并不多。
可连续几个月攒下来,比他以前想象里稳。
工资和票证先按正常日子算。
空间里的豆子还留着,真遇上断粮、急病或者正常渠道一时解决不了的事,再动。
何雨水看他晚上又数钱,问:“哥,你是不是准备结婚钱?”
“有一部分。”
“那还有一部分呢?”
“过日子。”
“结婚不就是过日子?”
何雨柱抬头。
“这话你倒说对了。”
何雨水一脸莫名。
他把钱重新分好。
西边那条路被关掉以后,他没有少一条活路。
只是终于不再把危险当成捷径。
周末见许小梅时,何雨柱把“以后先靠工资攒”这件事也说了。
没有报具体数。
只说西边那种钱暂时不碰。
许小梅听完问:“是不是因为老纪?”
“有一部分。”
“另一部分呢?”
“快结婚了,总不能家里天天靠我出去冒险换票。”
许小梅看他一眼。
“你现在才想到?”
“现在想到也不晚。”
她没问他手里到底还有多少豆子。
更没问钱藏在哪儿。
“我不要你结婚前突然弄一屋子东西出来。”
“怕我装阔?”
“怕我妈先问你哪来的。”
何雨柱笑。
“那就慢慢买。”
“缺的买,不缺的别为了结婚两个字硬买。”
这话跟他自己的打算一样。
两个人真正开始谈以后,反而没谁想靠一场婚事证明自己过得多好。
西边的事刚安静下来,食堂排班表又换了一张。
年轻帮厨在墙边看了半天,回头喊:“何师傅,你下周领一灶。”
何雨柱过去看。
不是平时午饭。
是外单位来人那天的招待灶。
他站在表前几秒。
下一次考验来得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