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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游戏竞技 > 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 > 第217章 贾张氏把底钱掏了出来

第217章 贾张氏把底钱掏了出来

门市下一次收款的日子,正好在何雨柱准备去许家谈婚事前两天。

老冯没亲自来。

年轻办事员按登记时间到院里,手里除了火损分期的本子,还夹着一张门市对铜扣那回的核查结果。铜扣已经回到门市清单里,不能算她拿走;可她擅自拿到秤边叫价,耽误了当天的待验物点收。门市没有把整场火损都推到她身上,只把这一次能核出的误工单列出来。

秦淮茹早把自己那份准备好。

这笔钱不是从针线钱里临时抓的。

工资发下来时就已经分开。

钱和上次收据放在一起。

贾张氏知道她准备好了,前一晚还问过一句:“你能不能这个月多替我垫一点,下个月我补?”

秦淮茹没有立刻拒绝。

“您为什么不够?”

“我要给棒梗留。”

“我也给他留。”

“你有工资。”

“我有工资,所以我交我的。”

“我下个月还你。”

秦淮茹看婆婆。

“上回粮您也说等我工资还。”

贾张氏一下黑了脸。

这句话把两个人都拉回前阵子。

最后谁也没再说。

所以办事员来时,秦淮茹手里的钱是自己的那份,没有多。

人一来,她直接拿出来。

贾张氏却磨蹭。

“这个月能不能缓缓?”

办事员翻登记。

“上次写的是今天。”

“家里最近有事。”

“什么事?”

贾张氏下意识往何家方向看。

何家最近修门、收拾屋,院里都知道是为了婚事。

她差点说“院里要办喜事”。

话到嘴边又发现,那跟自己家的欠款没有半点关系。

“棒梗还在里面,要给他留东西。”

办事员说:“您家属上次已经分好每月交多少。真有困难可以重新去门市说明,今天我只按登记收。”

他把另一张纸抽出来,指给贾张氏看:“还有铜扣那回。物件已经归账,不跟火损混算。这上面只列当天清点被耽误的工时。您若觉得哪一项不对,可以到门市核。”

贾张氏的手停在膝盖上:“铜扣不是拿回去了吗?”

“拿回去了,所以没有叫您赔铜扣。耽误的活却不是拿回去就没发生。”

她立刻看秦淮茹:“这事你也在场!”

“我到的时候,铜扣已经在老冯手里。”秦淮茹没替谁多认一步,“您拿去叫价,是您自己做的。”

办事员没催她交这张纸上的钱,只把两件事分开放在桌上。火损分期是今天到日子;铜扣误工她可以先去核,但不会因为她不肯看就抹掉。

秦淮茹没有替婆婆补。

她的钱已经递出去。

“这是我的。”

办事员点清,开收据。

剩下那一份还在。

贾张氏坐着不动。

秦淮茹也不催。

上次街道没替她拿儿媳妇的针线钱。这次门市连她最想混在一起讲的两笔账都分开了。她再说“家里困难”,也不能让铜扣那张纸回到老冯手里去。

最后她还是起身。

进里屋。

床板响了一下。

这声音秦淮茹已经听过。

她没抬头。

小当从学校回来,见屋里有人收钱,脚步放轻。

以前这种场面她会怕。

怕奶奶骂,怕妈妈哭,也怕最后家里突然没饭。

现在桌上有两份收据。

谁交了多少,纸上能看见。

小当没问,自己进里屋放书包。

过一会儿,贾张氏拿钱出来。那是卖棉衣后一直没舍得动完的钱。数到最后,她又从褥子夹层抽了一张皱得发软的票子。

“就这些。”

办事员数完。

“够登记数。”

第二张收据开好。

办事员留下门市核铜扣误工的时间,合上登记本出了门。贾张氏把新收据抓得很紧。

“我这点钱迟早全让你们掏空。”

秦淮茹收自己的收据。

“不是我拿的。”

“棒梗的账不是你儿子的?”

“所以我也在交。”

贾张氏没话。

第二天她还是去了门市。本想找老冯说“物件又没少”,老冯却把待验清单和那天被迫重做的点收记录摊给她看。

“您拿走那会儿,架上的数对不上。人停下来找,铜扣追回来后又重新点了一遍。门市只算这段,不算别的。”

“何雨柱叫你来抓我的!”

“他提醒我有人往秤边去了。”老冯指着清单,“他没说亲眼看见您从哪儿拿。我们收回铜扣,是在秤边看见您叫价。您要核的是这张,不是他跟您有什么仇。”

贾张氏盯着那行误工,想找一处能赖给旁人的地方。老冯没替她挑,也没拿她的养老钱吓她。她最后从棉袄里摸出剩下的票子,把这笔也结了。

回院时,她先去摸褥子夹层。卖棉衣后攥下的那点底钱,连同原先藏着没让秦淮茹看清的零碎,已经凑不出下一回火损分期。门市的旧账还在,铜扣新账却在今天结清了。以后再想让谁替她垫,得先承认自己已经没钱;说自己有钱,又得自己拿出来。

她把门市那张新收据压进柜底,许久没关柜门。

前一天,年轻办事员离开贾家时,中院何家门开着。

何雨柱正在试新换的灯绳。

办事员从他门口过,打了声招呼。

“何师傅。”

“火损那份办完了?”

“办完了。铜扣误工我让她自己去门市核。”

何雨柱没问交多少。他早在铜扣回门市那天就把自己亲眼看见的范围告诉老冯;这回他想知道的是,贾张氏还能不能把那一伸手赖到全院头上。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更觉得堵。

她原来还想,何雨柱要结婚,总不能真一点旧情不念。哪怕不出棒梗的钱,知道家里又交一笔,也该有句话。

结果没有。

他问的是门市怎么分账,不是她够不够钱。贾张氏听着,比他当面骂她还堵。

当天晚上,秦淮茹把两张收据按日期叠好。

小当在旁边写字。

槐花趴桌上玩线头。

“妈,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等通知。”

“奶奶说以前快了。”

秦淮茹手停一下。

“以后听通知。”

“哦。”

孩子很快又去玩。

贾张氏在床里翻了个身。

没有再说“快了”。

儿媳妇回信已经把那句话堵过一次。

她现在连哄孙女都不敢随口往外许。

何家那边传来何雨水笑声。

像是在说下周去许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