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办了。
女儿再往那个院子走,身份已经变了。
她没露什么伤感。
只说:“你自己的东西别今天全搬。要用什么慢慢拿。”
“知道。”
“还有,别一进去就把人家东西全挪地方。”
许小梅笑。
“您跟雨水说的一样。”
“我怕你手快。”
何雨柱在旁边说:“婶子放心,她真乱动我会说。”
许小梅立刻转头。
“你试试。”
许母终于笑出声。
何雨柱下午先回四合院。
手里只拎了一小包糖。
没敲盆。
也没喊人。
前院碰见阎埠贵,他拿出一份。
“今天证办了。”
阎埠贵愣一下。
随即笑开。
“恭喜,恭喜。”
他接糖时还想问哪天摆桌。
何雨柱先说:“不摆全院席。两家吃一顿,熟人送点糖。”
阎埠贵嘴里的算盘没来得及往下打,只好点头。
“也好,省事。”
到中院,刘光天正好从后院出来。
何雨柱同样给一份。
“办了?”
“办了。”
“那恭喜。”
就两句。
没让谁帮着张罗。
也没把婚事重新变成院里的集体项目。
何雨水从屋里冲出来。
“哥!”
“喊什么。”
“给我看。”
“你也看?”
“我当然看!”
何雨柱把自己的那份递给她。
何雨水看名字,看章,又看一遍日期。
确认完以后才抬头。
“真结了。”
何雨柱靠门框站着。
“假的我还能回来?”
何雨水没理他这句。
她把证小心递回去。
“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嫂子了?”
“你以前叫小梅姐也没人罚你。”
“那不一样。”
她转身就开始收桌。
何雨柱看她忙。
“你干什么?”
“晚上嫂子要来。”
“她以前也来。”
“今天不一样。”
这回何雨柱没跟她争。
贾张氏知道得比何雨柱预想还快。
不是谁专门去告诉。
中院这么大,何雨水一句“嫂子晚上来”,旁边人就能听见。
她站在门口,看何家有人进进出出地送一句恭喜,脸色变了几次。
没有人办席。
她连借题说“排挤贾家”的口子都不好找。
何雨柱该给普通邻居的糖,也让何雨水送了一份到贾家。
小当先接到。
“谢谢雨水姐。”
贾张氏在后面看着那包糖。
半天才说:“就这点?”
小当回头看她。
秦淮茹正好从外面进来。
“邻居都一样?”
何雨水说:“差不多。”
“那就行。”
秦淮茹接过话。
“替我们说声恭喜。”
“好。”
何雨水走了。
贾张氏脸更沉。
“你还真说恭喜?”
秦淮茹把围巾摘下来。
“人家证都办了。”
“棒梗还没回来。”
“跟这件事没关系。”
还是这句话。
贾张氏这次连反驳都显得没力。
何雨柱没等棒梗。
许小梅也没等院里谁同意。
日子到了,他们就去把证办了。
现在再说以前的饭盒、以前的照顾,都改不了纸上那两个名字。
傍晚,许小梅拎着一个不大的布包进院。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日用品。
剩下的以后慢慢拿。
何雨水第一个迎出去。
嘴张了半天。
“小梅姐——”
许小梅看她。
“怎么?”
何雨水自己先笑。
“嫂子。”
许小梅也笑了。
“叫哪个都行。”
何雨柱从屋里探头。
“进不进?门口冷。”
“催什么。”
许小梅跨进门。
屋里还是上午那张桌。
何雨水的书还在自己的柜里。
厨房那口旧锅也没换。
只是桌上多放了一只杯子。
许小梅把布包放好,没有一进门就开始挪东西。
她先把外套挂到空出来的那只钩上。
何雨水看了一眼。
何雨柱也看了一眼。
谁都没说什么。
晚饭是何雨柱做的。
白菜、豆腐,加一点肉。
三个人围桌坐下时,外头院里还有人说话。
屋里却很安静。
何雨水先夹了一筷子菜。
然后抬头。
“哥。”
“又怎么?”
“以后真三个人吃饭了。”
何雨柱看了眼许小梅。
许小梅已经低头笑。
他把菜往妹妹那边推了一点。
“吃你的。”
这一次,何家的桌边真的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