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机械女声
第七通，她把手机贴在耳边，耳钉碰到屏幕边缘，发出轻轻一声响
那道女声重复了一遍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桌上还放着一张顾世安以前送来的餐厅卡
窗外的霓虹灯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彻底灭了
晚上七点，南枝资本会议室核心团队
韩述把新消息发到群里，又同步投到大屏
“刘志远约谈持续了三个小时，出来以后直接回家了”
乔安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
“他没去找关系？”
韩述：“暂时没有，电话也少，只有家里和一个单位旧同事”
季常看向沈南枝：“这说明问话内容比他预期重，他现在不敢乱动”
乔安问：“下一步？”
沈南枝翻过刘志远那份协查材料
“等”
乔安抬头
沈南枝把材料合上
“等他被正式停职，刘亦可最后一块盾牌就碎了”
季常把另一份材料递给她
“市场监管那边也在看可意文化，空壳经营和资金来源问题已经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韩述接话：“顾世安没有接刘亦可电话，七通，全没接，后面疑似拉黑”
乔安：“当初敢一起逼宫，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报应”
沈南枝没有评价
她把屏幕上的刘志远名字划到一侧，又把马三的清远地图调出来
“刘家这里等程序，陈立海这里不能等”
韩述坐直了些
“马三今晚可能从远程摸排转成实地踩点”
沈南枝看着地图
“盯住清远”
清远的夜比江城潮
旧城区便利店门口，一辆没有挂牌的黑色越野车缓慢驶过，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便利店门口的监控画面里，车灯扫过墙面，照出一张褪色的充值广告
韩述把画面放大，截取车身轮廓，车辆特征和昨晚那辆一致
另一块屏幕上，陈立海的临时保护路线被标成两层
外圈已经换人，内圈还保持原样
韩述拿起手机，拨给沈南枝
电话接通后“他的人在清远了”
沈南枝那边有纸页合上的声音
“查到陈立海了吗？”
韩述盯着便利店监控
“他们还在找”
他把另一段画面切出来
“他们在扫区域”
沈南枝沉默了一息
“通知陈立海，换地方”
韩述：“现在换，会露痕迹”
“把外围的人员换了，动作大点，让他们以为我们走了，核心不动”
韩述明白过来
“我安排”
凌晨一点半，清远旧城区的街面安静下来
陈立海通过安全通道确认已完成外层替换，核心不变
韩述刚把记录归档，监控屏幕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他看完后，立刻拨通沈南枝电话
这次电话响了两声才接
沈南枝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说”
韩述看着屏幕上的三个红点
“外围换了地方，但马三的人在清远留了三个，两个在旧城区，一个在出城路口”
沈南枝：“他们还在追陈立海？”
韩述盯着那三个红点的移动轨迹
“不是”
他把图放大
“他们不是追陈立海，他们在盯我们的人，想从外围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