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抵达孙敏家中。我提前开口:“不必准备得太过繁复,我只爱吃牛排和羊排,其余的都无所谓。别花了心思,反倒不合我的口味,简单些就好。”
宴席吃得很快,浅酌几杯酒。饭后,三个女子陪着我在花园散步消食。当日天气晴好,微风和煦。我随口问起孙敏父亲的近况。
孙敏神色黯淡:“父亲身子稍有好转,只是神智时清时昏。军中已经传出流言,都说他没办法继续履职,高层打算换人。”
高日晴天在一旁补充:“恩茂南一直在暗中拉拢分化,军队大半势力已经被他渗透,早就不在孙敏父亲掌控之中了。”
我心中明白,这件事我们不宜深度插手,只能顺其自然。站在朋友的立场,力所能及之处可以搭把手,但万万不能强行卷入地方军权纷争。
休整一日,我便回到矿场。临走前和孙敏说好,我大多时间会待在矿场,有事可以直接到矿上寻我。
第二日,我和林玥照常到矿场打坐修行。时光转瞬即逝,四十五天的修炼周期一晃而过。
我起身活动,只觉脚下虚浮,脚步似不沾尘土,身子仿佛随时要飘起来。纵身一跃,便能腾空十余米。真气充盈体内每一寸血肉,流转全身,而后缓缓向内收敛、压缩,尽数汇入丹田 —— 丹田之中,已经凝出灵液!
林玥也突破到炼气四层,满心欢喜,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之上。
之后我们动身前往德宏,见到许达。当晚他设宴款待,我把在克钦矿区的见闻如实汇报,直言克钦内部军队恐怕即将生变,恩茂南正在军中大肆拉拢势力,划分派系。
许达沉吟片刻:“我们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局势演变。一切处置,都要以国家利益为先。” 我点头认同。
眼下手机渐渐开始流行,许达托关系弄到两台,递给我一台:“这东西是高科技,德宏都没几个人持有。” 他又提起,张正委员病重,我打算前去探望。
我想了想:“我也一同过去。之前老人家帮过我许多,他生病,我理应登门看望。”
许达笑道:“那正好,我们结伴同行,我明天去订机票。”
我说探望的礼品由我来置办。晚饭过后,我和许达逛进商场,挑了半斤虫草,还有一根十年份的老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