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林语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清醒了许多。
“去荒野。”
陆远看向远方，那是A市之外的广阔天地。
“去看看那些变异生物到底进化到了什么程度，去看看盖亚印记的源头在哪里。”
“当然，最重要的是，去寻找下一个能让我们住得舒服的地方。”
他放下酒杯，意念微动。
观景台角落里，一架原本属于某位富豪的私人直升机瞬间消失。
“这玩意儿虽然现在不能飞，但里面的航空材料和精密零件，沈星枢以后肯定用得上。”
陆远转过身，看向电梯的方向。
“A市的戏份演完了，观众都走光了，我们也该撤场了。”
银狼王似乎听懂了陆远的话，它站起身，对着空旷的城市发出一声嘹亮的狼嚎。
狼嚎声在高空回荡，惊起了一群躲在避雷针下的变异飞鸟。
“走吧。”
陆远带头走向电梯。
“目标，收费站。”
林语跟在他身后，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死寂的城市，心中不再是迷茫，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
“陆远，等等我！”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最后一抹残阳挡在了外面。
下楼的过程中，陆远一直在空间里清点着物资。
食物，足够吃上几十年。
燃油，能让房车绕地球跑好几圈。
武器、药品、工具，堆积如山。
他确实榨干了这座城市，连一根有用的螺丝钉都没给后来者留下——如果真的还有后来者的话。
“二哈，一会儿动作快点。”
陆远走出大厦，拍了拍银狼王的脊背。
“出了城，外面的东西可就没这么温顺了。”
银狼王呲了呲牙，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碎一些新鲜的猎物了。
房车发动，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街道的死寂。
陆远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国金中心大厦，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第一站结束。”
“接下来，该是真正的探险了。”
房车咆哮着冲向城外，在破碎的公路上留下一道漆黑的胎痕。
远处，A市收费站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清晰。
原本应该空旷的收费口，此刻却堆满了各种废弃的车辆，像是一道扭曲的钢铁长城。
而在那堆钢铁废墟之上，几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驶来的房车。
陆远冷哼一声，脚下油门踩死。
“林语，抓稳了。”
“我们要出城了！”
房车的探照灯撕裂黑暗，直直地打在前方那座横跨两岸的跨海大桥入口处。
大桥的另一端，浓雾翻滚，仿佛隐藏着某种巨大的阴影。
陆远反手摸向腰间的开山刀，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
“找死。”
他低声呢喃，房车速度不减，像是一头钢铁巨兽，狠狠地撞向了前方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