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之前已经启航的、或是规划好航线没来得及改的船队,挂着法、罗国旗,在北大西洋上才会被杀。
等这一批来不及改的船都被杀得差不多了、运气好的也都摸过封锁线安全抵达法本土后,剩下的法罗商船只要卖给布列颠或者丑国航运公司,改挂布丑的旗帜,目前就是安全的。
最多就是再丢点脸而已。
可惜,法兰克海军并不冷静。
希佩尔的分兵举动,让法方“抓住时机、各个击破”的想法愈发炽烈,加上当时法军地面进攻正盛,还没吃够大亏,全国上下进攻主义的想法甚嚣尘上。
最终,法兰克内阁要求地中海舰队总司令布韦.拉佩雷尔上将设法抓住战机拦截。
布韦.拉佩雷尔上将还算专业,并没有被外行人的叫嚣干扰。他慎重地盘算了一下近期的商货船损失、还有敌军的消耗,也做出一个精准的判断:
“希佩尔能持续在北大西洋上往复冲杀,肆无忌惮,应该是通过抢劫被截住的商船,补充了大量燃料,否则他这点油和煤早就烧完了……
但是炮弹、鱼雷和其他耗材,是没法通过抢劫商船补给的,他现在分兵,肯定是南线的‘吕佐夫号’消耗过大,必须去补给。
虽然我们的战列舰开得慢,没法半路追上敌人,可如果提前去敌人可能要靠港补给的海域设伏,然后堵门封港,还是有可能依靠优势兵力逼迫敌人一战的……”
布韦.拉佩雷尔上将如是盘算着,又让手下的参谋收集整理了近期被截杀的船队的相关报告——有一些商船队和军舰在被截杀时,还是有机会临死前发回电报,披露一些关键的敌情信息的。
然后,布韦上将就意识到,至少“吕佐夫号”上的高爆弹很可能已经用光了。
因为德方在最新一次作战中,已经开始出现“吕佐夫号”发射穿甲弹攻击法兰克防巡的情况,而之前“吕佐夫号”的穿甲弹只在攻击“波图奥号”装甲巡洋舰时才用过。
德系战巡一般情况下的主炮备弹构成是三比一,也就是四分之三都装穿甲弹,四分之一装高爆弹。毕竟战巡的主要目的还是打击敌人有一定装甲的目标,或是战巡对轰,而高爆弹主要是炸轻型军舰或者对岸炮击用的,没必要放那么多。
现在法方的损失已经惨重到靠送人头把“吕佐夫号”的高爆弹都耗完了,这得填了多少船和人命进去。
“吕佐夫号肯定不可能靠海上补给恢复,它至少要去多哥甚至喀麦隆——如果德曼尼亚人在全面战争爆发前,有偷运储备战列舰炮弹去那些殖民地的话。
现在敌舰状态那么不好,我们就直接利用我们的舰队基地更靠南,提前转移去多哥附近的我国殖民地港口,比如去西非的加纳,一旦有情报发现德方进港补给,就立刻去堵门!
而且去这些非洲海港堵门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非洲殖民地的海港缺乏大型泊位,大型战舰只能停在海湾当中、靠驳船摆渡补给,效率低下,补给时间需要很久。
而且非洲大港都缺乏军事建设,没有大口径岸防炮台,不存在舰队过于逼近海港会被岸防炮反击的问题,只要把希佩尔堵在多哥港里,哪怕他龟缩不出,我们也能主动杀到港湾口、彼此逼近到20公里的炮战距离内,直接轰击停在湾内的德舰!”
布韦.拉佩雷尔上将最终定下了这个决心。
在大洋上他的船太慢,是追不上希佩尔的,现在最好的时机,就是在西非洲的殖民地港口堵门杀!
那些殖民地港口连岸防炮都没有,想龟缩避战都不可能。
希佩尔这次是真的彻底把布韦上将惹火了。
老子不拦你你就在门口杀人放火赖着不走了,还分兵,这特么太欺负人了。
在布韦上将的一番调度后,法方地中海舰队就从北非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边界的奥兰港启航,驶出了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大西洋,随后沿着西非海岸线南下,前往多哥设伏截击——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也希望能在西非近海就遭遇到时候南下补给的希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