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预想中最好的情况。
“但是——”陈玄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那符箓……直接自燃了!那就意味着,那房间里的存在,十有八九,就是真正的化形大妖!”
“真到了那一步……”陈玄眼中闪过一丝果断,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跑路!必须赶紧跑路!”
他瞬间做出了决定:
“这益州城是绝对不能待了!谁知道那大妖潜伏在公孙述身边究竟想干什么?万一哪天心情不好,或者发现了我,随手把我给灭了,我找谁说理去?师父的毫毛虽能保命,但那是最后的底牌,岂能轻易动用?”
“至于公孙家父女的死活……”
陈玄摇了摇头,
“你们自己惹上的麻烦,就自己慢慢玩吧。我可不想陪着你们一起趟这浑水,把自家性命搭进去。”
想通了这一切,陈玄的心反而安定下来。
他的计划清晰而现实:若日落之前,等不来那公孙燕的身影,
便意味着最坏的情况已然发生——符箓自燃,妖物强横。
那么,他将毫不犹豫,立刻趁着夜色悄然远遁,离开这是非之地。
至于公孙家的兴衰存亡,与他何干?
另一边,城主府。
公孙燕怀揣着那张符箓,心跳如擂鼓。
她回到府中,并未回自己住处,而是径直朝着父亲公孙述的寝殿方向走去。
幸运的是,她远远便看到寝殿大门紧闭,显然父亲此刻并不在内。
她屏住呼吸,悄然靠近,透过缝隙向内窥视——
果然,如同她上次所见,殿内空空荡荡,并无父亲的身影,而那个“妖女”,
也再次诡异地消失了,唯有那双刺眼的红色绣花鞋,依旧静静地摆在床榻之前。
机会难得!
公孙燕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推门进入了寝殿之内。殿内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异香。
同时,她紧紧握着袖中的符箓,感受着其上的变化。
就在她靠近那双绣花鞋时,她看到手中那张符箓,开始散发出微弱的金光!
“可以了!”
公孙燕心中一定,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立刻转身,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殿,直到远离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玄小院之中
日头渐渐西斜,就在陈玄几乎要认定今日不会有人时。
神念微微一动,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属于公孙燕的气息,
正快速由远及近,停在了院门之外。
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那张特制的驱邪符,依旧完好地存在于她的身上,并未损毁!
陈玄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悄然松弛,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符箓尚在,只是激发灵光……’
他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
‘看来,盘踞在公孙述身边的,并非化形大妖。或许只是些特殊的精怪。
其真实实力,应当还在我可应对的范围之内。’
这个结论,让他暂时打消了立刻跑路的念头。
风险等级下降,而其中探究未知的好奇心,则开始占据上风。
以及此事背后可能带来的潜在收益。
毕竟,修行之路,财侣法地,资源至关重要,
尤其是能助益修为的灵药,更是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