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后面那四头稍微小一点的猛犸象,也闻着味儿凑了上来。
五根长鼻子围着那个破木盆,你一下我一下地卷着盐粒。
外网的弹幕彻底死机了。
“这……这是在喂猫吗?”
“那可是史前猛犸象啊!怎么在龙国人面前,乖得像条舔狗!”
“我崩溃了,这游戏到底是谁在玩谁啊!”
陆锋看着木盆里的盐快被舔光了。
他突然收回手,把木盆往身后一藏。
五头猛犸象意犹未尽地咂巴着嘴,鼻子在半空中胡乱摸索,急得直哼哼。
陆锋转身,不紧不慢地往营地大门走。
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粗盐,随手撒在地上。
老象哪肯放过,赶紧迈开粗壮的象腿,跟着地上的盐粒,一路低头舔了过去。
剩下的四头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就这么一路撒,一路舔。
诸葛胖扒着门缝,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卧槽,班长这招,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拐卖良家巨兽啊!”
王铁柱搓着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好乖乖,这大体格子。一头象,顶得上三台履带车的马力。明天拉铁矿,妥了!”
五头猛犸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跟着陆锋走进了红砖营地。
“哐当!”
两扇沉重的废铁包木大门,在它们身后死死关上。
老象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
高耸的红砖墙,旁边那个冒着黑烟的简易高炉。
还有几十个光着膀子、手里拿着各种奇怪铁疙瘩的“小个子”。
它突然觉得,这地方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牛大春扛着那把半米长的大剪刀,满脸横肉笑成了一朵菊花,凑了上来。
“班长,这几个大个子,要不要先给它们做个无痛绝育?免得发情期闹事。”
他拿剪刀在空气中“咔嚓咔嚓”剪了两下。
老象听到这熟悉而又让人尾椎骨发凉的金属摩擦声。
本能地夹紧了粗壮的后腿。
“昂——”它发出一声弱弱的悲鸣。
“绝什么育,这玩意儿是重型牵引车,得留着力气干活。”
陆锋把空木盆扔给贾乱炖,拍了拍手上的盐末。
“铁柱,明天用废钢索给它们打套重型挽具。”
陆锋指着那五头瑟瑟发抖的庞然大物。
“双角犀淘汰下来去踩发电机。拉矿石和泥土的活儿,全交给它们了。”
“得嘞!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王铁柱大声应喝。
五头猛犸象被这群汉子围着指指点点,像进了传销窝点的呆头鹅。
“不过班长。”
李大扳挠了挠光头,指着营地角落那个用几根破木头圈起来的区域。
“咱这营地,现在就那一个破猪圈。”
“那里面已经塞了十二只变异猪仔,还有十几个鹰酱国的倒霉蛋,外加几头太监狼。”
李大扳看着猛犸象那五米高的身躯。
“这几个大个子,那个破圈,连它半个屁股都塞不进去啊。”
大伙儿顺着李大扳的手指看过去。
确实,那破栅栏在猛犸象面前,简直像个玩具。
只要它们随便打个喷嚏,就能把栅栏给震塌了。
陆锋皱了皱眉。
他看着猛犸象那厚实的长毛,又看了看满地烂泥。
“那就给它们现搭个宿舍。”
陆锋声音一沉。
“王底盘,你土木的,这活儿交给你了。天亮之前,我要看到这五头象有地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