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别逼老子今晚烤象鼻!”
大春双臂肌肉坟起,死死抱住猛犸象那根水桶粗的后腿,双脚像钉子一样扎在泥浆里。
“我来了我来了!”
朱产科扛着那根两米长的大针管,像个端着重机枪的冲锋兵。
针管里装满了淡黄色的镇静药水。
这是林木森用曼陀罗花和巨型毒蜘蛛的毒液勾兑的,药效猛得能放倒大象。
“噗嗤。”
粗大的针头毫无阻碍地扎进猛犸象厚实的屁股肉里。
朱产科全身重量压在注射器的推杆上,憋得脸通红。
猛犸象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原本狂躁的嘶鸣变成了哼哧哼哧的低喘。
长鼻子无力地耷拉下来,四条腿彻底软成一摊泥。
前院那头剑齿虎更难搞。
它已经挣脱了铁丝网,张着血盆大口,对着一根粗壮的木桩子疯狂乱咬。
“别特么咬木头了,把牙崩了老子还怎么让你踩发电机!”
张张狂骂骂咧咧地冲上去。
他仗着贴身穿了毒蛛丝防弹内甲,根本不躲,一个滑铲直接钻进剑齿虎肚子底下。
双手死死揪住老虎肚皮上的厚毛,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上面。
“老朱!趁现在!给它也来一管子!”
整个营地乱成了一锅粥。
兽医组连带着机修组那帮糙汉,满院子追着发情的畜生跑。
吼叫声、重物砸地声、还有汉子们的叫骂声交织在一起。
画面极其重口,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欢脱。
一个个吓得夹紧了双腿,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半个小时后。
营地终于清静了。
几十头变异巨兽全四仰八叉地躺在泥地里,口吐白沫,眼神迷离。
药效发作了,邪火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朱产科累得瘫在泥水里,摘下橡胶手套,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娘咧,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比给母猪接生还费劲。”
冷清秋从一开始就没凑这个热闹。
这面瘫女穿着一件干净的白大褂。
不知道从哪个倒霉战俘身上扒下来的,洗得发白。
她手里提着个半米高的不锈钢保温桶,另一只手拿着把寒光闪闪的高碳钢手术刀。
军靴踩着泥浆,一步步走到那头昏睡的剑齿虎身旁。
她蹲下身,推了推鼻梁上用来挡血迹的平光眼镜。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死肉。
“效率太低。”
冷清秋的声音清冷,没有任何起伏。
她把手术刀在剑齿虎肚皮上比划了两下。
“打镇静剂只能管一时。发情期要持续半个月,药水总有用完的时候。”
她打开保温桶的盖子,里面传来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
朱产科刚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的动作,眼皮直跳。
“清秋妹子,你、你想干啥?大春哥说了不能骟啊!”
冷清秋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骟。”
她站起身,举起手里的保温桶。
“自然交配太浪费体力,影响劳作。”
冷清秋手指灵活地转了转手术刀。
“我们要搞人工授精。提取基因,量产怪物。这才是兽医该干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