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听话地点头:“好的,主任。他们因私人恩怨胡乱攀扯、诬陷宗部长,我们作为思想部必须严惩他们这种小人!”
“没错!雷锋同志说过,我们对待同志要像春天一般温暖,对待敌人必须像冬天一样残酷无情!康丽和杨爱国那种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吴庆新眼中的狠厉几乎溢出眼眶,让人不敢直视。
小六脸上、嘴上痛得厉害,心脏却始终提着,看见吴庆新表情扭曲,心中更是害怕,埋下头去。
“主任,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嗯,你去吧。”
小六拿着药膏,带着一群年轻人冲向了羊儿胡同。
康丽和杨爱国正在胡同里甜甜蜜蜜呢。
她现在有钱,很乐意跟杨爱国吃吃喝喝,又有闲,以前一起打麻将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都没空,康丽只好跟杨爱国腻在一起。
越是相处,康丽就发现自己越是喜欢杨爱国。
杨爱国和宗西权完全不同,他特别爱自己,对自己百依百顺,说话又好听,特别能哄自己开心。
而且,他还会写文章,写出来的文章,康丽看着都觉得欣喜。
现在每天,两人就搂在一处,杨爱国给她念自己写的文章,康丽乐滋滋地听着,崇拜地看着。
一时间,两个年纪不小的中年男女竟然如同初恋一般,四合院里其他人看见都忍不住打寒颤,离他们远远的。
胡同四合院嘛,一个院子现在住了七八家人,随着每家人口增多,之前还能有些空余的空间,现在也被乱搭乱建的挤占着。
院子里几乎可以说除了进出的一条小道,其他地方都被建了房子。
就这样的生活环境,家家户户是别想有什么隐私的,稍微动静大点,隔壁邻居可以说是听得一清二楚。
杨爱国和康丽每天晚上的动静啊,四合院里的人早就知道了,暗地里都说他们不知羞。
而且,他们白天还不喜欢关门,把孩子们都教坏了。
两人婶子刚从外面买了些春笋、西葫芦回来。
一个冬天,他们都是靠之前囤的大白菜过日子,现在四月了,好不容易有其他菜上市,可不得早早地就去排队。
挎着篮子刚拐进院子,就看见了其中一间敞开房门,康丽和杨爱国抱在一起。
其中一个婶子表情扭曲了一下,捏着篮子的手指用力。
“哎呀呀!大白天的!我都要长针眼了!”
“真是不知羞!一大把年纪了整天腻腻歪歪的。杨家的!你都不用出去买菜的吗?”
这个杨家的喊的正是康丽。
一般来说,大家都会根据姓氏喊人,比如康姐这种。
用丈夫的姓氏来喊人是对康丽的不尊重,但是康丽与众不同,她一点不觉得对方不尊重她,反而喜滋滋的。
“是王姐啊,我们正在写字呢。你看,这是我家老杨写的字,是不是很漂亮?”
康丽笑眯眯地迎着,还拿起杨爱国刚写好的那页字给人家看。
杨爱国写的是硬笔书法,说实话很普通,有些字还缺胳膊少腿的。
康丽看不懂,骄傲着呢。
王姐扫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再抬头看向康丽时,总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你真的不去买菜吗?我看菜场的春笋快卖完了。”
“不去,我不缺那口吃的。”
康丽见她不附和自己,神情瞬间就蔫巴了,把字收了起来。
“行吧。”
好心好意地提醒她,她却不领情,王姐挎着篮子往自己家去了。
另外一个婶子早就在王姐停下脚步时,就自顾自走了。
屋内。
杨爱国搂着康丽安慰:“别生气,你可是我最爱的女人,你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像她们那种只会在厨房里折腾二两油的,可比不上你。”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