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以不变应万变?”
顾时酒说出总结性的这句话,看向在场的其他人。
宗西权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没错。”
三人正商量着,楼下传来了声响,齐齐探头看去。
是宗闻山。
他上楼了。
“爸!看守的人都撤了。”
“下去!”宗西权厉声喝道。
宗闻山年纪一大把了,还被父亲当着晚辈的面呵斥,面上一红,连退几步,退到了最后一阶。
几人隔着一层楼的空间相望。
顾时酒他们待的是二楼小厅,也是他们日常吃饭的地方,这里再往边上一米就是栏杆。
隔着一层楼,几人是可以正常沟通的,只是之前一直有思想部的人在看守,他们为了不让对方抓到把柄,没有过多说话,最多也就是隔着看两眼,确定彼此状态稳定。
叶文惠趴在栏杆上:“爸,你身体好点没?”
宗闻山抬手,袖子滑落,露出手腕:“好多了,已经消肿。”
“那就好。”
楼上几人松了口气。
宗西权又把刚才的分析和他说了一遍,宗闻山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爸,我就在楼下,等一会儿我去打听一下。”
小六之前送他们一家人来时,圈定了范围。
宗闻山是在一楼,房内是没有配备卫生间和厨房的,他的活动范围就是整个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