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委屈更多的是不值得。
虽说只是为了苟住这条命,也投入了不少感情。
容淑见状,便让旁侧嬷嬷扶她下了矮榻,行至容绾娇身侧,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绾娇丫头,你若是喜欢什么男儿,尽管同姑姑说,姑姑定会为你赐婚的。”
这是她唯一能为容绾娇做的。
以姑姑的身份撑腰。
“哪怕父亲不悦,也能赐婚么?”
“那是自然,绾娇丫头喜欢什么人,便嫁什么人,无关容家,无关你父亲,只关你幸福。”
“多谢,娘娘。”
容淑笑了,容家女儿眉眼间总归有些相似,这般芳华年纪,她在容绾娇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只可惜,她喜欢的那个少年将军早已战死沙场。那封诀别遗书递到她面前之时,她已是六宫之主。
“容淑,好好活着,若有来世,我定先来娶你。”
边疆大捷,皇帝娶后,她还记得那日白幡与她的喜轿在午门相撞之时的模样。
她的小将军永远……回不来了。
而她会被困着宫墙一日又一日,直至身死。
容淑收神,又拭眼角的泪。
她突然想到容绾娇日后不便入宫,左右还是唤了嬷嬷,给容绾娇一份空白的赐婚懿旨,关键时刻也派得上用场。
“嬷嬷,去取本宫的凤印来。”
“是,娘娘。”
容绾娇看着那凤印染着红泥盖了上去,总有一种自己要被卖的感觉。
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是藏起它,不让任何人知晓,特别是嬴彻。
她可不想同他一道成了瓦罐鸡。
容府的马车已在午门候了许久,当初她带进宫的行李不多,草草收拾,连东宫也没有回去。
冉珠想着日后再也不必过担惊受怕的日子,面露喜色,伸手替容绾娇掀开车帘,目光瞧见车里的男人后,吓得连退好几步,不敢说话。
“……”
见冉珠的反应,容绾娇不用猜也知道那尊大神在里头。
“进来。”
容绾娇拿着婚书的手,藏了藏,本想交给冉珠的,不料那人等不及自个儿下了马车,将她拦腰抱进车内。
“娇娇,想藏什么?”
他熟练让她坐在怀中,一把抢走了她手上的婚书懿旨。
“本来……想着给你一个惊喜的……”
无名婚书,恰是他名正言顺的证物。
容府马车不如摄政王府的豪华,没有案桌也没有笔墨。
他只好抽出原本藏在发间的暗器银针在自己指尖扎了一个血口。
“你……你做什么?”
“签婚书。”
血红的字印在空白处,到也并没有太违和,他的人好看,字也好看。
“阿彻,你不疼么?”
嬴彻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比在边关打了胜战还要开心。
要是容淑知道,这份没名字的盖了凤印赐婚懿旨,两刻钟后便被摄政王抢去写上了自个儿的名字,估计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娇娇,你跑不掉。”
? ?如果有来世的话,要大胆一点,爱人会有,权势也会有。畏畏缩缩的胆小鬼,无数次痛失所爱,被困在爱而不得的课题里循环往复。好吧,说的就是作者,本以为努力挣钱就好了,可最后还是一无所有,穷困潦倒,人生,真是一个笑话。(作者已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