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见何仪逃往葛陂心中不甘,当即率领一队精锐骑兵快马加鞭奋力追击,一路疾驰很快便追到葛陂坞前。
就在他准备冲入坞中擒获何仪时一支军队突然从葛陂坞两侧杀出,列阵迎住为首的正是那名生擒何仪的壮士,他依旧手提厚重长刀,威势逼人。
典韦勒马横戟虎目圆睁,看着眼前的壮士厉声问道:“你也是黄巾贼同伙吗?为何阻拦我擒贼?”
壮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朗声道:“你休要胡言!那数百黄巾贼寇早已被我生擒关押在坞内,一个也未曾逃脱!”
典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追问道:“既然你已擒获贼寇为何不主动献出来,反而在此阻拦于我?”
壮士哈哈一笑,手提长刀向前踏出一步狂傲道:“想要取走贼寇也需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你若能赢得我手中这柄宝刀,我便将贼寇尽数献出,若输了便速速退去,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典韦本就性情刚烈顿时大怒,淡黑色的崩坏气息瞬间炸裂,双铁戟被黑气彻底包裹,触地之处碎石崩飞。
他双手紧握双铁戟仰天长喝一声,催马挺戟如离弦之箭般径直向壮士冲去,双铁戟交叉挥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崩坏威势,裹挟着破空之声直劈壮士面门,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密的裂痕。
壮士丝毫不惧,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笑意,手提长刀双脚在马背上猛地一踏,身形凌空跃起竟隐隐泛起金色光晕。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让你见识我的真本事!”
话音未落,他气劲陡然暴涨,身形骤然蜕变竟化作一尊数丈高的巨大身影,头顶三个头颅面生怒目,身躯生出六条粗壮有力的手臂,每一条手臂都各握一件兵器,狂暴的金色气劲磅礴如狱,令人望而生畏,一经施展天地间的气息都为之躁动。
此人幻化三头六臂后兵器同时挥出,与典韦的双铁戟狠狠相撞震耳欲聋,火星与气浪四溅,黑色的崩坏之力与金色的狂暴气劲激烈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气浪席卷四方。
地面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痕,碎石如雨般飞溅,周围的尘土被气浪掀得漫天飞扬,连脚下的野草都被瞬间碾成粉末。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不休,典韦的双铁戟挥舞得密不透风,崩坏之力每一次迸发都能震得空气轰鸣。
那人则凭借三头六臂的优势,六条手臂各司其职攻防一体,招式密集且势大力沉,金色气劲与黑色崩坏之力不断碰撞,脆响不绝于耳气浪层层叠加,连周围的参天大树都被气浪拦腰震断,断木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土。
从辰时一直战到午时,太阳升至正中烈日炎炎,两人依旧不分胜负。
典韦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衣衫被汗水浸透,双手虎口崩裂,鲜血沾染在铁戟之上。
那人的三头六臂也有耗损,三个头颅的额角都渗出汗水,六条手臂微微酸胀,再也难以支撑两人的激战。
只得暂且罢手,那人收了三头六臂的形态变回人形,典韦也勒马后退各自回阵中稍作休息,可是两人的眼神依旧死死锁定对方眼中凶芒不减,丝毫没有松懈,随时准备再次交锋。
休息片刻,那人率先出阵手提长刀高声叫嚣,声音震彻四野的喝道:“典韦!休要喘息,再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定要分个胜负!”
典韦不甘示弱,眼中战意更盛,当即翻身上马挺戟出战,双铁戟再次泛起黑色崩坏气息,催马直冲许褚。
两人再次交锋,战况比之前更加激烈,典韦拼尽全力双铁戟招招致命,崩坏之力全力爆发。
那人也不再保留,幻化出三头六臂兵器齐出,金色气劲与黑色崩坏之力碰撞得愈发剧烈,气浪狂暴到极致,地面的裂痕不断蔓延,周围的碎石被气浪裹挟如利箭般四处飞溅,连远处的军士都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两人激战不休,刀戟碰撞的力道越来越大,气浪越来越狂暴,从午时一直战到黄昏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天空。
直到夜幕即将降临,两人气劲耗损殆尽浑身是伤,才无奈暂且停止战斗相互怒视着对方,约定次日再战,谁也不肯服软。
典韦手下的军士连忙飞马赶回曹营,将葛陂坞前的战况一五一十地禀报给曹操。
曹操大惊失色,他深知典韦的强悍,能与典韦激战整日不分胜负这壮士的实力定然不容小觑,心中既惊讶又好奇。
当即传令,率领众将连夜赶往葛陂想要亲自观看这场激战。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那壮士便再次出阵手提长刀立于阵前,神色依旧狂傲,高声挑战典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