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陈家大门外头,一个招呼他们的都没有。
大门关得死紧,怎么敲都没人应声。
“狗儿,金定,翻墙进去把门给我开开。”
两个人应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猛地往前一冲,脚蹬在外墙上,手一扒墙头儿,几乎同时就翻进去了。
听着里头忙乱了一阵儿,“咕噜~咕噜~吱呦~”
大门从里头打开了。
傅宁扥了扥长衫,带着赵景仁迈步往里走。
“你们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擅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一个中年胖子提着长衫下摆,从院子里跑出来,人没到、话先至。
“干什么?!退亲!”
傅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您是哪位?我要找陈家小姐的父亲,说一说陈、罗两家的婚事。”
“我女儿闺阁之中,哪儿来的婚事?”
又有人从院子里出来了,一句话表明了身份。
傅宁迎着他走过去,冷冷一笑,“陈老爷,您家里的事儿我管不着,可拿我兄弟扎筏子,不行!
结亲,结的是两姓之好。
觉得不合适,退了就是了,何必喊打喊杀!”
越过陈老爷,傅宁登堂入室进了屋,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今天能走进来说退亲,您就该想想,为什么呢?”
陈老爷皱着眉毛,给弟弟一个眼神儿,看着他跑出去,转过身又跟傅宁他们说话,不过这回态度软和了些。
傅宁拿出公函晃了晃,就不掺和了,赵景仁作为长辈,代表罗云笑跟陈家拉拉扯扯,目的就是那婚书。
至于陈太太和陈小姐退了亲会怎么样?
傅宁顾不上,他能把自己人顾明白了就不错。
过了一会儿,陈老爷的弟弟又跑了进来,趴在哥哥耳朵边儿上叽咕了几句。
陈老爷听完,沉吟片刻,才拍着大腿说了一句,“那就退亲吧!我陈家的产业不能交到一个戏子手里!”
傅宁的嘴角还没翘起来,陈家又开始耍赖,说以前陈太太和陈小姐在戏园子里的打赏都应该算聘礼,想让罗云笑还回来。
这就过分了,先不说这算不算聘礼,就说罗云笑现在这情况,他也还不回来了啊!
不光他那点儿底子都散光了,赵景仁还搭进去不少呢!
赵老头儿蹦着高儿的跟他们吵吵。
两边儿正说的热闹,从后院儿有个人匆匆忙忙的一头撞了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太太,太太……”
“太太怎么了?”
陈老爷问的一脸不耐烦。
“太太,她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