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一家也收了这么一幅画儿,还是死当!
剩下的不熟的,他还没敢去问呢。
傅宁一听,好嘛,不光是夹包袱的,连当铺都捎带上了,这位碰瓷儿的胃口还挺大。
但这也说明了,他不是针对杨大爷,他就是想讹钱,能讹着谁算谁。
杨大爷干的这行儿讲究的就是诚信,不管真假,这家伙要是拿着这事儿到处嚷嚷,坏的是是杨大爷他们的名声,将来生意可能就不好做了。
所以有的人就想着破财免灾,只要他不是狮子大开口,多少的都给他点儿,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看着他在京城里,又是用假身份,又是租院子,这本儿下得可不小,想来这回是打算一锤子买卖,干完这回就换地方了。
那这事儿就不能让他舒服了,不能按着他的步子走。
只有打乱他的计划,那狐狸尾巴才有可能露出来。
傅宁琢磨了两天,有个计划渐渐成形了。
“师父,他不出来,咱们就引着他出来,还得把这个事儿散出去,给这行里的人都提个醒儿,让他们都知道这是个坑。
要是有更多的人来报案,咱们才好伸手。”
“你小子有招儿?”
傅宁凑在师父旁边儿嘀咕了几句,“您看这么干有戏吗?”
冯程芝转着眼珠子琢磨了一阵儿,“是个招儿,不过要按你这个法儿,得先做一张假画儿,你上哪儿找人去?”
“您手上没这个路子?”
傅宁原本就是想让师父给他找人的,可现在听着好像不行。
“我知道几家子干这个的,可是不能用。
因为咱们不知道这个假托马诗题的人是谁,就判断不了谁可能是他的同伙儿,那就谁都不能用。
所以,你要是想照着你那个法子来,就得找一个京城地面儿上做赝品的,还得行里人都不认识的,还能造出这么一张假画儿的人。”
这傅宁可抓瞎了,要说这京城里会书画的人是不少,照着画一张也行。
可是这是张古画,那纸、那墨、那装裱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啊。
“我上哪儿找这么个人去呢?”
傅宁对着来给罗老板换药的肖远安一通儿叨叨,他就是随口说说,这有招儿用不了憋得他够呛。
没想到,肖远安犹豫了一会儿跟他说:“我这儿还真有一个这样儿的人,不过他做不做、能不能做,我得回去问问。”
这回换傅宁诧异了,“您还认识造假的?!交游广阔啊!”
“甭废话,先把画儿拿来,我带回去给他看看。”
傅宁去杨大爷那儿,把那幅雪景寒林图加上带着火漆的布带子都装在一个匣子里拿过来了。
肖远安动作快,隔天就有信儿了。
那个人能做,也能帮他们做。
但是这里头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