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收不住冲势,紧接着一头撞过来,被傅宁用铁链子也在脖子上勒了一道。
第三个人见势不妙,脚底下拼命往后退,傅宁拎着棍子劈头盖脸就是几下子。
“你们是什么人?明知道这儿有人命案子还往上凑,是不是跟凶手有牵连?”
傅宁的问话还没得到回答,后门一响,又有几个人跑进来了。
还是杨善兴,他带着几个本家的小伙子,手里都抄着木棒,刚冲进来就看见傅宁正锁着两个,手里还打着一个。
这回人多势众,第三个人都没支蹦就给拧着胳膊压在地上了。
傅宁又往屋里扫了几眼,确认再没有同伙之后,重新点起灯笼,往这三个人前头一伸。
“认得不?”
杨善兴左右看了看,指着被傅宁头一个勒住的那人问:“莫家的?广寿媳妇儿的堂哥?”
杨善和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广福,二儿子就叫广寿。
这两天折腾得厉害,广福媳妇的娘家人都来了一天了,傅宁还奇怪呢,这二儿媳妇家怎么没人露面儿啊?
这不来了嘛,还偷摸来的。
傅宁抬头刚想接着问些什么,却看见杨家来的这几个都直往这屋里瞟。
跟着他们一块儿往屋里看了看,这矮房里头是狭长的一溜儿,两层的木头架子上空荡荡的,就是零星的还有几个花盆。
是兰花,傅宁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附近都是花田,村里人都拿养花、卖花做营生,不过都是种些应季的草花居多,也有伺候苗木的。
但是养兰花的人家可不多。
杨善兴看着这几盆花,悄悄咽了口唾沫,“官爷,这花儿可是娇贵,我哥他们一家遭了横祸,这花儿也跟着吃瓜落。
天儿太冷,没人管就冻死了,我给它们挪挪地方吧。”
话音还没落,一个人影从后头撞到了门口,两手一张,给房门堵得严严实实的。
“这是我们家的东西,谁也别想顺了去!”
是杨三丫儿,她那个被傅宁勒得直翻白眼儿的丈夫拎着棒子跟在后头,看着这帮人一句话也不说。
瞧了瞧这个架势,再看看那几盆花。
傅宁,悟了。
这一波儿接着一波儿的人,为的都是杨家这几盆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