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杨善兴要收尸,老范跟着,再把尸首上的细节都砸实了,也听听亲属们的发现,看看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二牛,你跟着杨三丫,把杨家的财产盘一盘,再跟村里人打听打听,有没有人跟杨家有钱财往来,看看这个案子是不是跟谋财害命有关系。
景春,你带着傅宁,等尸体清出去了,在把现场摸一遍。
都明白了吗?”
看着几个手下人齐齐的点头儿,他把手一挥,“行了,睡觉!”
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几个警察再次来到杨家大门口儿,杨善兴带着人迎了过来。
昨天冯程芝他们把现场勘验完了,就叫杨善兴找人把前、后门都看好了。
他可不是傅宁,能支使别人的,绝不会自己在大野地里冻着。
“官爷,昨天夜里我们都看着来着,没有人来。”
要收尸得有棺材,这东西大过年的可没有地方踅摸去。
杨家原本有两副,村里存这个的老人也没那么多,现在就凑了五副棺材,打算把能敛的先敛了。
见冯程芝点了头,仵作带着两个人进了院子,挨个儿把尸首再仔细查验一下,就让他们用门板抬出来。
杨善兴选的停尸的地方,是村口的五道庙,虽说小,但好歹是仙家地盘儿。
这村里人生也好、死也好,第一时间都得到庙上说一声儿,停在那儿也是顺理成章。
杨广福哥儿俩的尸体抬出去,院子里立马宽敞了,孙景春带着傅宁一寸一寸的把尸体附近的痕迹记录下来。
分驻所那个警察确实是瞎跑,现场不少带血的脚印都是他,还得一个一个剔出去。
傅宁嘴里头抱怨着,手上一点儿没闲着,等北房里的尸体也运出去了,杨三丫夫妻俩跟着李二牛往里走。
傅宁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屋里孙景春已经又看一遍了,就怕他们东翻西翻的把什么线索搞没了。
听着屋里有开柜子的声音,他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儿。
但就是这么一错眼珠的工夫,眼前这个血脚印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手上勾画的动作一顿,傅宁低头凑近了仔细观察。
是不一样了。
这个血脚印底下,还压着一枚模糊的脚印。
一个不属于这院子里任何一个人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