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
傅宁在门楼上比比划划的确定好了位置,时柳站在院子里看了看距离。
“这也太远了吧,得有三米了,你说的那个玩意儿有那么大的威力?能够把伤口割的那么深吗?”
傅宁小心翼翼地踩着梯子走下来,“他们当时能舞得起两人高的大木偶,这点距离应该不成问题。
这门楼顶儿上有个浅浅的脚印,找个人把它拓下来吧。”
他估摸着这脚印应该是凶手在发力的瞬间下意识的一个举动,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现场痕迹应该是个突破口。
走到院子里,傅宁又看了看地上喷洒的血迹,抬头问时柳,“家里的财物丢了吗?”
时柳摇了摇头,据说当时天刚亮,死者在院子里刷牙,打算出门上工,家里人只听见了咕咚一声,再出来看,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后来报警、勘验整个过程,这家人都有跟着,可以确定家里没有什么财物损失。
那看来凶手的主要目的就是杀人,傅宁心中暗自思忖着。
从账房家里出来,他们过了海河往老城厢走,那个银楼伙计比这个账房先生晚死了也就五天。
这一块儿是天津城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什么洋行、百货商店那些洋玩意儿,银楼、药铺这些本土商家,鳞次栉比,铺面比比皆是。
街面上,穿着老式衫裙顶着繁复发型的妇人、穿着洋装打着小洋伞的摩登女郎、穿着学生装梳着齐耳短发的女学生,三三两两,各自围成一堆儿。
穿西装的年轻人和穿大褂的先生擦肩而过,烟卷和烟袋锅子同时出现在街头巷尾,津味儿的叫卖声里夹杂着几个洋文单词。
而那个伙计就倒在了这样喧嚣世面之后的,一个小小的胡同院子里。
这儿是银楼的后身儿,伙计、工匠都住在这里。
“他刚做暗线没两天。”时柳的话里带着丝惋惜,“他们这儿是几个人住一屋,据说他也是一大早刚一出门就死了,什么额外的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