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手干脆利落,一看就是纯纯要命来的。
这些暗线都是普通人,除了在特定领域收集情报,平时也不干什么出格的事儿,专专的盯着他们下手……
“柳爷,或是您上头的人,是不是得罪人了?”
时柳摇了摇脑袋,“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官场倾轧不会在这些暗线身上下手,他们是本钱,甭管握在谁的手里都是刀,不会有人这么蠢,对自己的东西下死手。”
那就是更大的对家儿。
傅宁依旧扶了梯子,爬到房檐儿上去,这附近能够有攻击角度的就是这里了。
果然,在隔壁房间的屋顶上发现了几块儿踏碎的瓦片,他不断模拟着杀手的动作,确定出了一个范围。
用手量了量前后的距离,这个杀手可能有点儿矮,估计不超过一米五。
他把数据记在本子上,就看见墨点儿用小爪子在瓦片间刨着什么。
傅宁的手自然比爪子要灵活,顺着瓦片的缝隙摸下去,再抽回来时,指尖带了几根布丝。
“这就是普通的棉布吧?”
两个人站在墙根儿底下,时柳把布丝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傅宁也拿了一片在手里摸索。
他姐夫张玉和是开南货店的,对于这些布料,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像是松江棉布,现在洋布卖的更好,这样的松江布也只有一些上了岁数的人还认了。”
时柳听着傅宁的判断,正费了心思的琢磨,隔着院墙有个声音有些崩溃又小心翼翼的传了过来。
“那是你们的猫吗?能不能让它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