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哥儿几个今天做好事了!”
“得嘞!”
这帮混混儿得了令,全都在地下踅摸上了,等手里都找好了家伙,就在麻袋边儿上围了一圈儿。
“小邵先生,我最后问一遍,您是选死,还是选生?”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
他还在一字一句的背着先贤的名言,一块石头就砸在了他头上。
“呸!还真是个不知死的鬼!砸!照死了砸!”
那人说了半天,手下人是一动不动,“你们干嘛呢?装菩萨呢?木头木脑的,这儿又没庙!”
可那些人全都盯着他身后,一脸的惊恐,弄得他只觉得后背冒凉风。
“怎……怎么了?有什么东西?”
“哥,哥,鬼火!绿的!飘过来了!还有个黑影儿,比人都大!
你别动!别动!”
他心想了,我倒是想动呢,这腿不知道怎么的,不听使唤了。
正哆嗦着呢,就觉得这裤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住了,一个劲儿的往下坠。
“爷爷,咱也不知道您是狐仙还是嘛别的,今个儿我们出来的急,没带香火贡品,明儿,明儿一定给您补上!”
那股子劲儿一点儿没泄,还拽着他的裤子不放,一会儿这屁股都露出来半拉了,他也不敢提。
“姑奶奶,是姑奶奶吧?这采阳补阴我也听说过,可我不行啊!您别看我个儿大,我虚啊!
您看看那边儿,都是精壮小伙子,我再给您挑一个?”
这话说得对面几个人对他是怒目而视。
不过他们很快也顾不上瞪人了,自己的裤脚也被缠上了。
有胆子大的低头一看,更是吓得嗷嗷叫,“黄鼠狼!都是黄鼠狼!”
一群可爱的圆柱体把他们包围了,在月光下甚至还能看见它们那尖尖的小牙闪着寒光。
“啊~啊~”
随着惊恐的大叫,已经有黄鼠狼顺着他们的裤子往身上爬了。
有了头一个跑的,后头就都跟上了,领头儿的腿发软,跑得最慢,没跑两步就觉得后背一疼,不知道是什么抽了他一下子。
“啊~~~”
变了声调的哭喊里,一群人跑了个干净。
傅宁从石头后头探出头来,把勾魂索收了回来,对着石头上的墨点儿佩服之致。
几只黄鼠狼从墨点儿身上跳下来,刚才它们是互相勾着爪子连在了一块儿,又趁着月光西照,那影子就被拉长了。
再加上几双绿眼睛在黑夜里放着荧光,这帮缺了德的东西自己就心虚了。
傅宁跑到那麻袋边儿上,看见里头有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人,手脚都绑得死死的,眼镜歪歪扭扭挂在脸上,额头上还流着血。
“先生?先生!醒醒!”
傅宁晃了他几下,看他一时可能清醒不过来,跟墨点儿商量。
“让你朋友帮个忙,行不?”
等那群跑远了的混混儿不死心又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麻袋,自己离着地,飘在半空!
“妈啊!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