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嘛,左护法也抱着同样的心思收拾他来了。
傅宁趴在暗处,心里给两边儿加油。
打!
使劲打!
照死里打!
打死一个少一个!
要不是怕两边儿的人打着打着把自己想起来,他都想整个鼓来,给他们助助威。
王座之下,还是左护法这边更占优势,他手里也是控着四条勾魂索,上下翻飞,一时间,无人能近身。
可老太监这边儿也有招儿。
那傻傻愣愣的护法卫队,都是心智不全、悍不畏死的,一个接一个的冲上来,用自己的身体接住勾魂索,然后拽紧了不让他收回去。
勾魂索失去了灵活性,威力大打折扣。
这样一来,局面就僵持起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护法金刚带着个姿容艳丽的女人闯进了大殿。
“公公,东西拿到了!”
说着,他把手一举,半张发黄的宣纸在他的手里颤颤巍巍的抖着。
全场人的动作都停下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那只手上。
“啊——你个阉货!
你阴我?!”
左护法看见那纸,又看了看刚刚进殿的那个女人,发指呲裂,口中大喝一声,原本拽住勾魂索的四、五个人被他甩了出去,摔得东倒西歪的。
他身边一空,可是人没奔着老太监去,直接从高台上扑了下来,绳索在空中带着风声直奔那护法金刚和他手里的那张纸而去。
护法金刚还是机灵,把纸往怀里一揣,就扎到旁边儿的人堆儿里了。
而勾魂索一击不中,转头就勒住了那女人的脖子。
左护法的十指都勒出了血道子,一滴一滴的鲜血滴在地上,但他根本不在意,依然用力收紧了手里的绳索。
那女人本来进了大殿就往边儿上跑,但她裹了双窄窄的三寸金莲,根本就跑不快,被绳索勒住了脖子,只能两只手徒劳的去抓,不消片刻就被勒得口吐白沫。
左护法手上没有泄力,转过身问:“杜老头儿,你发什么疯?!
主子死了好几年了,你就这么瞎折腾,堂口折腾没了,教众也折腾散了,连咱们自己人都越来越少,你图什么?!
就为了保主子当皇上?
他死了!
死人没法儿当皇上!”
好问题,傅宁也想问,他趴在台子后头竖起了耳朵,想听听那个答案。
就听见老太监尖着嗓子叫唤:“主子是皇亲,是贵胄!是注定要做皇帝的人,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他没了,还有后人。
我就是保驾的忠臣!”
这老家伙有病!
傅宁心里琢磨着,不知道肖远安给他扎几针还管不管用?
殿外却又有人说话了。
“呵,好大的口气啊!
你那主子别说是死了,他就是活着,天上地下也不敢说这个大话!”
居然是他先到了?!
傅宁有些诧异,随即笑得眉眼弯弯。
定场的锣鼓敲过了,垫场的小戏唱完了。
该是角儿们轮番登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