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目送他离开，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回到公寓，秦悦已经在了，正在检查各个房间。
“林小姐，今晚我睡客厅沙发。”她说，“另外，我在门口和窗台装了隐蔽摄像头，连接我的手机。有任何异常，我都会知道。”
“辛苦你了。”
洗漱后，林晚星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今天的一切：监狱里的林国栋，疗养院的郑老，红星照相馆的铁盒，医院里的王明远……
还有那个徽章，那个眼睛与倒塔的图案。
她突然想起什么，起身打开电脑，搜索“眼睛与倒塔”的符号学意义。
搜索结果很少，但有一条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某个小众的神秘学论坛上，有人提到，倒立的塔在塔罗牌中代表“突变、灾难、颠覆”。而眼睛，则代表“监视、洞察、真相”。
结合起来，就是：监视真相的灾难？
或者说：真相的守护者，变成了灾难的制造者？
她继续翻看那个论坛的帖子。发帖人网名“夜行者”，发帖时间是三年前。
帖子内容很晦涩，但大意是：
世界上存在一些“异常物品”，如果被不当使用，会造成灾难。
而有一个秘密组织，负责收容这些物品，但也有人想利用它们获取权力。
下面有人回复：“你说的是‘拾荒者’吗？”
“夜行者”没有回答，从此再没上线。
拾荒者。
和徽章背面的“拾荒者，永夜长明”对上了。
林晚星记下这个论坛的网址和“夜行者”的资料。虽然可能是都市传说，但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正要关闭网页时，她突然收到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一个乱码地址，主题只有一个字：“跑”。
点开，正文是空白的，但附件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她公寓楼下，时间是十分钟前。
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站在路灯阴影里，抬头看着她的窗户。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
“他们找到你了。天亮前离开。”
林晚星的心脏骤停。
她冲到窗边，小心地拉开窗帘一角。
楼下，那个男人还在。他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抬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虽然隔着很远，但林晚星能感觉到，他在笑。
一种冰冷的、捕猎者的笑。
她立刻给沈惊澜打电话，但占线。
给秦悦打，秦悦正在客厅，听到声音立刻冲进来。
“楼下有人。”林晚星把照片给她看。
秦悦脸色一变：“我下去看看。你锁好门，不要开。”
“小心。”
秦悦出去了。林晚星在房间里焦急等待。
五分钟后，秦悦回来，脸色难看。
“人不见了。但我在楼下发现这个。”
她摊开手，掌心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片——和红星照相馆找到的徽章一模一样，眼睛与倒塔的图案。
背面刻着：
“第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