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各位新任高管带着厚厚的资料和明确的KPI离开,开始各自忙碌。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晚星、沈惊澜和叶蓁。
“压力大吗?”林晚星问叶蓁。
刚才会议上,叶蓁被赋予了很重的创意领导责任。
叶蓁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大!但是……特别兴奋!晚星姐,沈总,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设计这块做好!不让你们失望!”
看着女孩眼中燃烧的斗志,林晚星欣慰地笑了:
“我们相信你。不过别太拼,注意身体。”
“我知道!”
叶蓁抱起自己的笔记本,干劲十足地出去了。
“她很纯粹,这份纯粹在创意行业是宝藏。”
沈惊澜评价道,“但也要适当保护她,别让太多商业琐事消耗她的灵性。”
“我明白。”林晚星点头,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的城市景象。
“惊澜,刚才你说的生态平台……会不会太宏大了?我们现在的基础,撑得起这样的愿景吗?”
“愿景是灯塔,指引方向。”
沈惊澜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路要一步一步走。我们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是在为那个灯塔积累砖石。
而且,新生的快速发展,不仅是为了商业成功,更是为我们真正的目标——守护秘密、探查真相——提供掩体和资源。
一个成功的、受人尊敬的企业家,比一个神秘的、四处调查的孤女,行动要方便得多,也安全得多。”
林晚星懂他的意思。商业成功是最好的护身符和社会通行证。
“对了,”沈惊澜想起什么,“戴维森那边有回复了。”
“戴维森?”林晚星一时没反应过来。
“亚历山大·戴维森。上次在收藏展上,通过沈清澜认识的,那位在欧洲拥有多家高端画廊和奢侈品买手店的先生。
他对蓁心的作品很感兴趣,尤其是‘百鸟朝凤’系列。我通过清澜和他初步接触了一下,他表达了代理蓁心在欧洲部分区域销售的意向,并且对投资新生的孵化计划也有兴趣。”
林晚星想起来了。
那位气质儒雅、眼光独到的英法混血商人。
如果能得到他的渠道和背书,对“蓁心”和新生的国际拓展将是极大的助力。
“他提了什么条件?”
“条件比较优厚。代理方面,分成比例高于行业惯例,并且承诺投入资源进行市场推广。投资方面,他愿意领投我们未来的A轮,并且可以引入他在欧洲艺术界和奢侈品行业的人脉。”沈惊澜顿了顿,“但他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他希望近期能来江城一趟,亲自参观蓁心的工作室,与叶设计师深入交流,并且……想见见你。”
沈惊澜看着林晚星,“他似乎对你这个人,以及新生背后的故事很感兴趣。我查过他的背景,很干净,在业内有口皆碑,但为人低调,很少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