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微笑,“惊澜,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醒来,都充满期待。期待基金又帮助了谁,期待公司又做出了什么新产品,期待暖暖又成长了多少,期待初雪又画了什么画……还有,期待见到星瑶。”
沈惊澜的眼神柔软如春水。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我也充满期待。”他低声说,“期待和你一起,看着星瑶长大,看着这个世界因为我们的努力,变得好那么一点点。”
窗外,秋风飒飒,吹落一地黄叶。
但蜡梅的花苞已在枝头酝酿,等待着在寒冬中绽放第一缕香。
生命就是这样——在结束中开始,在凋零中孕育,在漫长的黑暗里,总有人固执地点亮微光。
而微光会吸引微光,微光会照亮微光。
然后,便是星河长明。
……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六,阳光出奇地好。
婚礼地点选在城南一家老式庭院咖啡馆——这是叶蓁和顾知行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地方。
院子不大,但种满了爬藤月季,深秋时节依然有几朵倔强地开着。
白纱和浅绿色绸带装饰着廊柱,长条木桌上摆放着当季的水果、手工饼干和叶蓁亲手做的翻糖蛋糕。
宾客不多,只有三十余人。
除了双方至亲,就是林晚星、沈惊澜、陈婉清这些见证了两人一路走来的朋友。
林晚星到得早。
孕三十六周的身体已经相当沉重,沈惊澜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穿过石板小径,在特意加了软垫的藤椅上坐下。周蕴仪怕她着凉,还在她膝上盖了条羊绒披肩。
“叶蓁呢?”林晚星问正在调整花艺的陈婉清。
“在楼上化妆间,顾知行陪着她。”
陈婉清剪掉一枝多余的花茎,笑道,“她说不要传统的‘first look’,要顾知行看着她一点点变漂亮。”
正说着,二楼传来叶蓁清脆的笑声:“哎呀你别动!粉底要糊了!”
“他们真好。”林晚星轻声说。
沈惊澜握紧她的手:“我们也好。”
十点整,婚礼正式开始。没有神父,没有婚庆司仪,陈婉清主动担起了主持的角色。
她今天穿着浅香槟色的丝质长裙,长发松松挽起,比平时做调查记者时柔和许多。
“各位亲友,感谢你们在今天这个美好的日子,来见证叶蓁和顾知行的婚礼。”陈婉清的声音清晰悦耳,“这对新人说,他们不需要华丽的誓言,因为过去这一年里,他们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什么是‘无论健康疾病,无论顺境逆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