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母亲有很宏大的视野。”
“所以她才能写出那些深刻的报道。”林晚星轻声说,“不只是记录事件,而是思考事件背后的意义。”
他们在河边的咖啡馆吃了简单的午餐——三明治和沙拉。星瑶吃了辅食,小手抓着小勺子,吃得满脸都是。林晚星笑着帮她擦脸,沈惊澜用手机记录下这温馨的一幕。
饭后,星瑶困了,在婴儿车里睡着。林晚星和沈惊澜推着车,慢慢往回走。
午后阳光温暖,河面上有游船驶过,传来导游的解说声和游客的笑声。林晚星靠在沈惊澜肩上,看着这一切。
“惊澜。”
“嗯?”
“如果我们没有经历那些事,会不会像普通游客一样,只是来维也纳看看风景,拍拍照,然后离开?”
沈惊澜想了想:“也许。但那样的话,我们可能不会真正理解这座城市——不会理解它的历史之重,不会理解你母亲为什么选择在这里驻足,不会理解玛格丽特那样的守护者为什么坚守在这里。”
他顿了顿:“经历塑造了我们,也让我们看到更深层的东西。比如现在,我看到的不只是多瑙河的美景,还有这条河见证的历史——帝国的兴衰,战争的创伤,还有像你母亲那样的理想主义者的足迹。”
林晚星深深地看着他:“你总是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
“因为你让我看到了。”沈惊澜微笑,“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是黑白的——只有商业,只有利益,只有计算。是你带来了色彩,带来了意义。”
林晚星眼眶发热。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回到酒店,星瑶还在睡。林晚星小心地把女儿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沈惊澜去处理工作邮件,她则坐在桌前,整理今天拍的照片和笔记。
手机响了,是叶蓁的视频电话。
“晚星!在维也纳玩得开心吗?”叶蓁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蓁心”的设计工作室。
“很开心。”林晚星微笑,“今天去了多瑙河边。你们呢?忙吗?”
“忙死了!”叶蓁夸张地说,但脸上是幸福的笑容,“童装线销量太好,我们在加班加点生产。对了,知行今天去复健,医生说他进步神速,可能年底就能丢掉助行器了!”
“太好了!”林晚星由衷地为她高兴。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星瑶快半岁了吧?该办半岁宴了!”
“还有一个月左右。”林晚星算算时间,“我们会按时回去的。”
叶蓁凑近屏幕,压低声音:“那个……暖暖和陆律师,好像进展不错哦。上周陆律师来基金会,暖暖全程陪同,两人有说有笑的。我偷偷观察了一下,陆律师看暖暖的眼神,绝对不一般!”
林晚星笑了:“顺其自然吧。暖暖现在专注于她的项目,感情的事不急。”
“也是。”叶蓁点头,“不过有人陪着一起成长,也挺好的。就像我和知行,经历那么多,反而更懂得珍惜彼此。”
她们又聊了一会儿,直到顾知行在背景里喊叶蓁去看设计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