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很简短：“林女士，我们需要谈谈。有些事情，可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我在苏黎世等你。”
林晚星把邮件给沈惊澜看：“去吗？”
沈惊澜沉思良久：“去，但要做好万全准备。他可能想谈判，也可能想设陷阱。”
“那就准备周全。”林晚星说，“这次，我们要面对面。”
她回复邮件：“可以谈。时间地点由我们定，且必须有第三方见证。”
周慕云很快回复：“同意。我建议在日内瓦的世界卫生组织大楼，有国际组织作为中立场所。”
林晚星和沈惊澜商量后，接受了这个提议。会谈定在一周后。
出发前夜，林晚星哄睡孩子们后，来到书房做最后准备。沈惊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周慕云的最新动向。”他递过来，“他最近频繁联系几家大型养老基金和保险公司，似乎在推销‘青春之泉’作为‘老龄化解决方案’的商业合作。”
林晚星翻阅文件，心往下沉：“他想绕过监管，直接建立商业联盟？”
“看起来是。”沈惊澜说，“如果他能拉拢足够的资本力量，即使监管有所迟疑，商业利益也可能推动技术落地。”
“那就更需要在谈判中让他明白，这条路走不通。”林晚星合上文件，眼神锐利。
“我们要让他知道，如果他坚持推进，面临的不仅是监管阻力，还有全球性的抵制。”
沈惊澜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孩子们呢？”
林晚星靠着他，眼睛闭上，缓解眼部的疲倦与干涩。
“爸妈过来照顾。而且，”沈惊澜微笑，“这次是整个团队的作战。文教授、陈婉清都会在日内瓦，欧洲的合作伙伴也会提供支持。”
林晚星靠进他怀里：“有时候觉得，这条路好长。”
“但每一步都值得。”沈惊澜轻声说，摸了摸林晚星的头发。
“而且，我们不是一个人。”
窗外，秋夜深浓，星子稀疏。明天，他们将飞往日内瓦，面对这场战役的关键对质。
而无论结果如何，他们知道，自己站在对的一边。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