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离开的第三天,沈惊澜的“奶爸生涯”遇到了第一个真正危机:沈熙发烧了。
清晨六点,沈惊澜被沈玥的哭声吵醒——不是普通的闹脾气,而是惊恐的尖叫。他冲进儿童房,看到沈玥站在沈熙床边,边哭边推哥哥:“哥哥不醒!哥哥不醒!”
沈惊澜心里一沉,伸手摸沈熙的额头。滚烫。
“熙熙,熙熙!”他轻拍儿子的脸。
沈熙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小脸烧得通红。测体温,39.5度。
沈惊澜立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同时用温水给沈熙物理降温。沈玥吓得一直哭,抱着爸爸的腿不松手。
“玥玥乖,哥哥生病了,爸爸要照顾他。你自己去客厅玩一会儿好吗?”沈惊澜尽量让声音平稳。
“不要!我怕!”沈玥哭得更凶。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沈惊澜抱着沈熙去开门,门外站着叶蓁和顾知行。
“惊澜哥,晚星说熙熙这几天有点咳嗽,让我们过来看看。”叶蓁手里提着早餐,看到沈熙的样子,脸色一变,“发烧了?”
“嗯,高烧。”沈惊澜侧身让他们进来,“正要联系医生。”
顾知行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行动无碍。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沈玥:“玥玥不怕,顾叔叔来了。”
说来奇怪,一向怕生的沈玥,居然乖乖让顾知行抱着,哭声渐渐小了。
叶蓁放下东西,立刻去洗手间打水拿毛巾:“惊澜哥,你抱熙熙去沙发,我来帮忙降温。”
专业医护出身的叶蓁动作娴熟,一边给沈熙擦身,一边问:“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其他症状?咳嗽吗?拉肚子吗?”
沈惊澜一一回答,才发现自己虽然着急,但观察不够仔细。叶蓁问的很多细节,他都没注意到。
“应该是病毒性的,最近幼儿园很多孩子都这样。”叶蓁判断,“医生什么时候到?”
“说二十分钟。”
等待期间,叶蓁完全接管了护理工作。顾知行则负责安抚沈玥,还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绘本,给她讲故事。沈玥依偎在顾知行身边,虽然眼睛还红着,但已经不哭了。
沈惊澜站在一旁,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不是卸责的轻松,而是“原来我不是一个人”的踏实。
医生很快到了,诊断和叶蓁判断一致:病毒性感冒,需要吃药观察,如果持续高烧要去医院。
送走医生后,叶蓁留下来照顾孩子,让沈惊澜去补觉:“你一晚上没睡好吧?黑眼圈都出来了。我白天没事,可以在这儿。”
“太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叶蓁瞪他,“晚星在的时候,我麻烦她还少吗?”
这话让沈惊澜无法反驳。确实,过去两年,林晚星帮了叶蓁和顾知行太多。
顾知行也说:“我下午要去康复中心,但上午可以帮忙带玥玥。让她跟我去画室玩吧,总比在家里闷着好。”
沈玥听到可以去画室,眼睛亮了:“要画画!”
于是上午的安排就这样定了:沈熙在家休息,叶蓁照顾;沈玥跟顾知行去画室;沈惊澜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