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时候也迷人。”顾云深顺着她的唇角吻到脸颊，再到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但现在的样子更迷人。”
他的唇在她耳畔流连，舌尖偶尔擦过耳垂。沈星瑶身体轻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别……”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顾云深停下来，稍稍退开些，但手还搂着她的腰：“不喜欢？”
沈星瑶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在他肩头：“太……太过了。”
顾云深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过来。他把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搁在她发顶：“好，听你的。我们慢慢来。”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办公室里暖黄的灯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在墙壁上投下亲密的影子。
“合同……”沈星瑶突然想起工作。
“明天再看。”顾云深说，“今晚你需要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顾云深松开她，但还握着她的手，“我送你回家。这些文件我带回去看，明早给你分析报告。”
沈星瑶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某处彻底软了下来。她点点头：“好。”
收拾东西时，顾云深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和外套。等她穿好大衣，他伸手帮她整理衣领，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脖颈的皮肤。
沈星瑶抬眼看他，灯光下，他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眼神专注得像在处理什么精密仪器。
“怎么了？”顾云深问。
“没什么。”沈星瑶摇摇头，主动牵起他的手，“走吧。”
手指交握的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悸动。顾云深收紧手指，把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电梯下行时，镜面墙壁映出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沈星瑶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头发有些乱，但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而顾云深站在她身侧，身体微微倾向她，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车驶入雨夜。顾云深开得很稳，暖气开得很足。沈星瑶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上不断流下的雨痕，眼皮渐渐沉重。
“睡会儿吧。”顾云深说，“到了我叫你。”
“嗯。”她应了一声，真的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车停了。沈星瑶睁开眼，发现已经到了沈家老宅的门口。雨还在下，顾云深正侧身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到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