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他们会长期稳定的收购,那边告诉我,只要有货,他们都收。”
“嗯,那就好。”陈德胜说,“油坊的刘家、屠户张家、布庄的赵家,那边我都熟,大家在这里生活了几代人了,都知根知底。
今天,我会以鱼行备年货的名义,一次一千斤油、五头猪、三十匹布,这样既不显眼,又能够让你完成第一批交易。”
林武真没想到这年代的亲人关系和人情味这么足,自己这姐夫,有事他是真上啊,于是心里一热:“姐夫,这次的事情真是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哪怕是天降金元宝,我怕是也接不住啊。。”
“废话,我是你姐夫,我不帮你谁帮你啊,再说也就花钱收购一些物资罢了,你以为我们陈家这么些年在这里,是白混了?”陈德胜笑骂了一句,随即又正色道,“不过小武,你得记住,法币现在的贬值势头已经起来了。
湘阴那边的暗盘到了一块六兑一块大洋,而且还有持续贬值迹象,咱们镇上暂时还没到那个地步,但也快了。
你手里的法币,要尽快花出去,换成实物囤在手里,才是真的。”
林武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十天里,陈德胜和陈家公中的交易走得很快。
一万斤大米从公中粮仓出库,一千斤斤油、五头猪、五十匹布、十匹绸缎、500斤干辣椒皮、姜、蒜、八角、桂皮、食盐、粮油等配料等,分三批运到了林武还没搬进去的新房厢房里。
大米是陈家老大陈德昌亲自盯着过秤,每一袋都记了账。
陈德胜从林武那里拿来的一千五大洋定金,如数交到了陈德昌手里,入了公中的账。
到了冬月二十五这天夜里,和姐姐姐夫说好晚上运货之后,等陈家的人睡下,林武走出了姐夫家的宅子,回到自己家新建的宅子。
来到厢房后,林武深吸一口气,伸手按在最靠前的米袋上,心念一动,米袋瞬间消失。
再按向油桶,油桶也没了踪影。一袋袋大米,一桶桶菜油,半扇半扇的猪肉,一匹匹的棉布,陆续在他指尖消失,悄无声息地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不到一刻钟,满屋子物资全部转移完毕。
西厢房空空荡荡,只剩地上几道草绳印子,和残留的菜油香气。
然后他走到院子里,抬头望了眼冬夜的星空,冷月藏在云后,风刮过院墙,带着湖水的寒气。
他打开自己的院子码头方向的小门,走下台阶,来到自家私人码头上,解开缆绳跳上船,撑了一篙,乌篷船无声滑进河汊。
此时天黑夜冻,视野夜非常受限,林武所谓的出货也只是为了把空间里的钱换成生活物资,并不是真的要去和谁交易,
所以他撑着船沿着洞庭湖岸堤的芦苇荡油,撑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来到一处风浪很平缓的湾,把乌篷船绑好定下来。
拴好船来到睡舱,林武吹船上的熄油灯,躺在舱板上,闭着眼睛开始睡觉了。
船舱外的风声呜呜的,像远处有人在哭,像是在唱摇篮曲,乌篷船摇摇晃晃的,晃的林武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