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最好了。”林武眉开眼笑的说道，“姐夫，那麻烦你帮我递个话呗，就说我想长期进散煤，每周两到五吨，按市场价走，不赊不欠，法币现钱现货。”
陈德胜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行。我明天托人带话给贺老板。他回话了，我告诉你。”
林武站起身来：“那姐夫，我先回去了。春燕还等着我吃饭呢。”
“去吧。”陈德胜摆了摆手。
林武出了姐夫家的门，沿着石板路往回走，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凉丝丝的，但他的心确因为空间里的物资越来越齐全，越来越多而暖烘烘的，
大米的路子稳住了，每个月十五到二十万斤，雷打不动。
其他物资的采购线也铺开了，猪、鸡鸭鹅、食用油、棉布棉花、铁器、盐糖煤油药材，能收多少收多少。
蜂窝煤的事也有了眉目，等贺老板那边回话，就能正式启动了。
他加快脚步，往西河汊的方向走去，远远地，已经能看见自家院子里煤油灯透出来的昏黄光亮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码头上就传来了马蹄声。
林武出门一看，姐夫陈德胜亲自来了，身后跟着一辆双马大板车，车上装着几个大木箱，两个伙计赶着车。板车是那种专门用来拉重货的，双轮包了铁，车板厚实，一车能拉两千斤左右的货。
陈德胜跳下车，搓了搓手：“阿武，起来啦！”
“嗯，姐夫，我每天起得早，来来来，东西在屋里呢。”林武边拉着姐夫往厢房走，边低声说着，“十三个麻袋，每个袋子里将近三千块大洋，码在厢房里。”
陈德胜跟着林武进了厢房。十三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每个麻袋都缝得严严实实，袋口系着粗麻绳。他走过去，弯腰拎起一个麻袋掂了掂，将近三千块大洋，约莫八十斤多重，提在手里沉甸甸的，银元在袋子里哗啦啦地响。
“三万七千五百块大洋，一分不少。”林武说，“姐夫你清点一下。”
陈德胜摆了摆手：“不用点了。你是我小舅子，我还能不放心？”他转头对那两个伙计说：“来，搬上车。”
两个伙计进来，一人扛一个麻袋，来回跑了六七趟，才把十三个麻袋全部搬到板车上，整整齐齐地码在各个大木箱里。
板车吃重，车轮微微下陷，车辕上的两匹骡子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石板路上刨了刨。
陈德胜还得把钱送去老宅，于是没和林武多说，跳上车，伙计拿起鞭子轻轻一甩，鞭梢在空中打了个响：“驾！”
双马大板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十三个麻袋大洋，两千斤重的硬通货，就这样被板车拉着，消失在晨雾里。
林武站在院门口，看着板车远去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大米这边的账目清了，接下来，就是等其他物资陆续到位，等贺老板那边回话，等蜂窝煤的生意正式开张。
等着空间里那片空着的空间，一点点的被物资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