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看顾家三兄弟，又看看蹲在角落画圈圈的林七夜，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七夜，别丧气。”他走过去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难得放软了语气，“慢慢来，多练就好了。”
“你说得对！”林七夜瞬间满血复活，攥紧枪，“我可是神明代理人，枪法怎么可能差！再来！”
“砰砰砰。”
“脱靶，脱靶，还是脱靶。”
空气再次安静。
顾归舟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站在林七夜身后，伸手覆住他的手背：“站稳，手腕别抖，肩膀放松，目视靶心，呼吸放缓。”
他带着林七夜的手缓缓扣下扳机。
“砰。”
“十环。”
“记住这种手感，自己试试。”顾归舟松开手，退到一旁。
林七夜深吸一口气，凝神瞄准，果断扣扳机。
“砰。”
“一环。”
“中了！我中了！”林七夜差点蹦起来，转头冲冷轩喊，“冷轩哥！你看！我打中了！我是不是很有天赋！”
冷轩无力地扶了扶额。三十米，一环，还是别人扶着打出来的，这孩子到底哪来的自信。
“有进步是好事，但别骄傲。”他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安慰。
“我知道我知道。”林七夜嘿嘿笑着，倒也没真飘。
“行了。”冷轩摆摆手，看向顾归舟，眼神里带着探究，“七夜、青木、时予你们三个接着练基础。归舟，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他走到控制台前，直接把靶位调到五十米。
顾归舟抬枪，神色平静。
“五十米：七环、九环、十环、十环、十环。”
“一百米：七环、九环、十环、十环、十环。”
“两百米：七环、九环、十环、十环、十环。”
“弟弟太牛了！”
“小七加油！”
顾时予和顾青木在一旁看得兴奋，小声给他打气。
林七夜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心里默默吐槽：到底谁才是神明代理人啊。
“固定靶没意思，试试移动靶。”冷轩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直接按下开关。
轨道上的靶位开始不规则移动，速度越来越快。
顾归舟眼神一凝，手腕稳得纹丝不动。
“砰砰砰。”
前两发还擦着边，从第三发开始，枪枪正中靶心，弹孔密密麻麻叠在十环区域。
“好。”冷轩停下设备，难得鼓了鼓掌，“以你的水准，基础射击不用练了。旁边有枪械构造原理的书，你自己看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