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你老实交代,库房里的点心,是不是你偷的?”至尊宝盯着小豆子,语气严肃,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小豆子浑身一颤,连忙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地说:“不、不是我,捕快大人,我没有偷点心,我怎么敢偷铺子里的点心呢?您别冤枉我。”
“冤枉你?”至尊宝指了指货架角落的洞口,“那这个洞口,是怎么回事?你敢说,不是你挖的?还有,你最近赌坊输了钱,欠了别人的债,手头紧,又喜欢吃桂花糕,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小豆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捕快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偷点心,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赌坊输了钱,欠了别人一大笔债,他们说要是我再不还钱,就打断我的腿,我实在没地方凑钱,就想到了偷铺子里的点心,拿去变卖换钱。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掌柜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豆子,又气又心疼,叹了口气:“小豆子,我待你不薄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要是真的有困难,可以跟我说,我也会帮你的,你怎么能偷铺子里的点心呢?”
“掌柜的,我对不起您,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一时糊涂做错事。”小豆子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我以后再也不赌钱了,也再也不偷东西了,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至尊宝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豆子,神色缓和了一些,他伸手扶起小豆子,说道:“知道错了就好,念在你是初犯,而且主动承认错误,这次就饶了你这一次。但是,你偷的点心,必须赔偿给王掌柜,欠下的赌债,也要尽快还清,以后再也不能赌钱了,好好在铺子里干活,踏实做人。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东西、赌钱,我就把你抓回衙门,依法处置。”
“谢谢捕快大人,谢谢捕快大人!”小豆子连忙磕头道谢,“我一定赔偿王掌柜,一定还清赌债,以后好好干活,再也不犯错误了。”
王掌柜看着小豆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既然你知道错了,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赔偿就不用了,以后好好干活,把偷的点心,用自己的工钱补回来就行了。以后可不能再赌钱了,赌钱只会害了自己。”
“谢谢掌柜的,谢谢掌柜的!”小豆子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道谢。
解决了点心铺闹鬼的案子,至尊宝和阿禄也松了一口气。王掌柜十分感激,非要给他们装一大袋点心,让他们带回去,还热情地留他们吃午饭。至尊宝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点心,又陪王掌柜聊了一会儿,便带着阿禄离开了点心铺。
走出点心铺,阿禄抱着一大袋点心,笑得合不拢嘴:“至尊宝,你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查到凶手了!而且还蹭到了这么多点心,还有桂花糕,这下我可有口福了。对了,你答应我的烧鸡,可不能忘了。”
至尊宝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忘不了你的烧鸡。不过,你也别光顾着吃,这次能查到凶手,也有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发现那个洞口,我们还得费不少功夫。”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往回走,路过西街的烧鸡铺时,至尊宝果然给阿禄买了半只烧鸡,还买了两块桂花糕,阿禄一边吃着烧鸡,一边哼着小曲,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回到衙门时,赵捕头正在班房里批阅卷宗,看到他们回来,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冷淡地问道:“案子查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至尊宝走上前,把案子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捕头,还把王掌柜给的点心递了过去:“头儿,案子查清楚了,不是闹鬼,是王掌柜家的伙计小豆子,因为赌钱欠了债,偷了库房里的点心。这是王掌柜给的点心,您尝尝。”
赵捕头听了,眉头舒展了一些,接过点心,打开看了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淡淡地说:“还算你有点本事,没给我惹事。不过,以后查案,再敢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敷衍了事,我一样饶不了你。还有,下次再踩点儿到,看我不罚你抄十遍捕快守则。”
“知道了头儿,我以后一定注意,再也不踩点儿到,查案也一定认真,绝不敷衍了事。”至尊宝连忙点头哈腰,脸上露出嬉皮笑脸的表情。
赵捕头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继续批阅卷宗。至尊宝吐了吐舌头,拉着阿禄,走到角落里,分享起王掌柜给的点心和烧鸡。
就在这时,义庄的老周,背着一个破旧的木箱,慢悠悠地走进了衙门。他依旧是那副寡言少语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浑浊,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他径直走到班房的角落,找了个凳子坐下,把木箱放在地上,然后就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一尊雕塑。
至尊宝看了老周一眼,鼻尖微微动了动,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土腥味,淡淡的,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他心里有些疑惑,老周只是一个仵作,天天和尸体打交道,身上应该是尸臭味才对,怎么会有土腥味呢?而且这土腥味,给他一种很亲切、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在养父的田地里闻到的泥土香气。
他走到老周身边,笑着问道:“老周,你今天怎么来衙门了?是不是又有尸体要验啊?”
老周缓缓抬起头,看了至尊宝一眼,眼神依旧浑浊,嘴唇动了动,只说了两个字:“无事。”说完,又低下头,继续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又变成了一尊雕塑。
阿禄也凑了过来,咬着桂花糕,疑惑地说:“老周,你天天待在义庄,不觉得害怕吗?那里全是尸体,我上次去送卷宗,刚进门就吓得跑回来了。”
老周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依旧一动不动。阿禄讨了个没趣,撇了撇嘴,又回到角落里,继续吃他的烧鸡和点心。
至尊宝看着老周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总觉得,老周这个人不简单,他的寡言少语,他身上的土腥味,还有他偶尔对着尸体自言自语的样子,都透着一股奇怪的气息。他隐隐觉得,老周的真实身份,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仵作。
他正想着,老周突然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然后,老周又低下头,嘴里低声喃喃着什么,声音太小,至尊宝根本听不清。
至尊宝皱了皱眉头,想要再问问老周,可赵捕头的吼声又响了起来:“至尊宝!你又在偷懒!赶紧把案子的卷宗整理好,交给我,要是再敢偷懒,看我不罚你!”
“来了来了,头儿!”至尊宝连忙应了一声,不敢再耽搁,转身去整理卷宗。只是他的目光,依旧时不时地飘向角落里的老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不知道,这个寡言少语、身上带着熟悉土腥味的仵作,竟然是本地的土地公,奉命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更不知道,他的命运,早已和这傲来国,和那遥远的西天取经之路,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而这次看似简单的点心失窃案,不过是他命运齿轮转动的一个小小的开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班房的窗户,洒在地上,映出至尊宝忙碌的身影,也映出老周沉默的背影。阿禄还在角落里,津津有味地吃着剩下的烧鸡和点心,赵捕头依旧在批阅卷宗,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可谁也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等待着至尊宝去面对。
至尊宝整理完卷宗,递给赵捕头,然后走到门口,看着夕阳,伸了个懒腰。他想起了养父,想起了养父临终前对他说的话,让他好好做人,好好当捕快,不要惹事生非。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查案,不辜负养父的期望,也不辜负赵捕头的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