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子导致你的人际关系有多糟糕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真的自己解决了?确定不用我出面帮你?”
“不用你出面……”阮时宜为了让小舅放心,犹豫了一下,多解释了一句:“是有人提点了我一二,所以才这么顺利的解决的。”
说完,她飞快地看了眼盛今朝,然后不自在地低着头绞手指。
“有人好心提点你?你确定不是在给你挖更大的坑等着你往里掉?”
面对阮麦冬的质疑,盛今朝想都没想地开口:“绝对不是挖坑。”
“你怎么知道不是……”
阮麦冬后知后觉地看向盛今朝:“你给她出的主意?”
盛今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刚才咱们俩在这儿等她的时候,你怎么一句也没提呢?”
“这点小事儿有啥好说的。”盛今朝不居功自傲,可话锋一转,就委屈了:“而且时宜说了,不能让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不能总是和你打听关于她的一切情况,我要遵守约定,不能成为言而无信的人啊。”‘
“时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阮麦冬对盛今朝心底的欣赏因为他的“茶味”十足的告状打了点折扣,不过说到底他也不希望阮时宜真的离婚了,于是就不咸不淡的、象征性地批评了一句。
既然事情差不多解决了,他也十分识趣:“明天我一天的手术,先走了,你们聊吧。”‘
盛今朝有点坐立难安,纠结着自己走不走。
阮麦冬经过他的时候,他的顺势站了起来,然而阮麦冬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又按在了沙发上,同时还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送走了阮麦冬,看着还老神在的盛今朝,阮时宜问:“你还有事儿?”
虽然早就知道阮时宜的性子,可听到她赶人意味十足的话,盛今朝还是忍不住顶了顶后牙槽,刚要开口,手机响了。
是帮助盛筱宁坐月子的月嫂的电话,于是他没敢耽误,立刻接通了,还没说话,就听到手机那边嘈杂的声音。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拿着手机一边往门口走,一边问:“朱阿姨,到底怎么回事儿?”
“筱宁的婆婆又来闹了,筱宁一直在哭,她穿着衣服都能看到她刀口包扎的纱布上渗的血……”
“那赶紧去医院啊。”
“筱宁不愿意去,而且她那个婆婆……”
“那就打120,你管她愿意不愿意……我马上回去。”
盛今朝一只脚都踏出去了,才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阮时宜:“有点事儿,先走了,你一个人锁好门。”
阮时宜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要收回视线的时候,看到盛今朝的鞋还在门口。
她立刻给他打了电话:“你没换鞋……”
已经进电梯的盛今朝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一次性拖鞋,他说:“我下次来再拿,或者就先放在你这儿吧。”
听到他的话,阮时宜本能以为盛今朝是找借口再见面,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所以……盛今朝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