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介绍我们认识了,我也不怕和你说实话,领完证当天我发了朋友圈,你是知道的,阮麦冬看到朋友圈特意给我打了电话。”
“什么意思?”阮时宜讷讷:“他那个时候就知道我和你结婚了?”
盛今朝故意让她误会:“你以为呢?”
阮时宜难以置信,理智告诉她,不可能,阮麦冬不是那样的人,可她又忍不住多想。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唐珈蓝?当时她也在我办公室。”
阮时宜盯着他看了许久,自诩冷静的她却无法判断盛今朝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在故意骗她的。
盛今朝站起来,双手摁在桌子上,把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中间:“刚才我和你做的只是前菜,前菜吃再多也吃不饱,主食才是人之大欲!
在所有人眼里,你我是夫妻,那么夫妻该做的事情我们全都做了,你认为阮麦冬还会接受已经和我做了的你?”
说完他再次凑近阮时宜。
阮时宜慌张的别开了头,可眼睫毛却一直蒲扇蒲扇的,眼睛似乎又要闭上了。
盛今朝轻笑了一声,然后在她嘴角印下一轻柔的亲吻:“他不接受其实对你也无所谓了,因你已经开始在慢慢习惯我了。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他毫不留恋从门诊室离开了。
关门声让阮时宜激灵了一下,同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刚才竟然真的配合盛今朝闭上了眼睛。
习惯真可怕。
来日方长是砒霜。
为了能避免步母亲的后尘,难得的休息日她没在家休息,再次去找了处理母亲遗嘱的律师,让对方帮自己拟一份离婚协议,协议里注明了一旦她完成继承手续,拿到了母亲留下的那两块地,她就把盛今朝要的那块地给他。
律师听了阮时宜的财产分割条件,大为震惊,试图劝她,可阮时宜“破财免灾”的主意已定。
于是律师只好按照阮时宜的要求来拟协议。
结果她刚和律师讨论好离婚协议的事情从律所出来,就接到了麦恬的父亲麦自强的电话,也是要和她商量一下母亲留下的那两块地的问题。
反正休息,阮麦冬就去了麦家的私人医院。
听麦自强说了他找自己的目的之后,时宜既惊讶又意外,还有几分为难。
他竟然也盯上了自己手里的那两块地,打算在那块闲置的地上建高端养老院。
先不说养老院会不会和盛今朝的康养中心成为竞争关系,单就说那块地,她是打算给盛今朝的。
麦自强看出她的为难:“时宜啊,虽然你母亲去世后,你是跟着阮麦冬一起长大的,可严格说起来我才是你的亲舅舅。
当年你妈妈被阮家收养是因为地震的关系,我们以为她已经不在了,后来得知你妈妈还活着,你亲外公也极力想要弥补。
可找到你母亲的时候,你外公的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后来你母亲也……接连的变故让我们都陷入到了巨大的悲痛中,就错过了联络、增进亲情的最佳时机。
不过好在你和麦恬是同学,关系一直不错。
所以这么多年来,虽然你没有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可我也一直关注着你的成长的。姜富贵被警察带走了,下半辈子他就在里面过了。
我和麦恬,现在我们算是你唯一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