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朝说完之后不再给阮时宜任何开口机会,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巴,然后抱着她往卧室走。
理智告诉阮时宜要立刻停止。
可她已经没了衣服的遮挡,只有紧紧偎依在盛今朝怀里才让她稍微有点安全感。
虽然无异于饮鸩止渴,可此时此刻她被盛今朝不是撩拨的招惹刺激得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受,只能紧紧抱住他以寻求更多的安全。
两人跌在床上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被点燃了。
父母长辈之间的恩怨似乎都是过眼云烟,全都敌不过这一刻心理和生理的真实反应。
盛今朝先是一愣,意识到怎么回事儿之后激动不已,他不封建,只在乎现在和以后阮时宜属于谁,不问从前。
然而当他得知阮时宜和阮麦冬两人之间清清白白的时候,他怎么也做不到冷静。
他就说阮时宜早晚要死在她那张淬了毒的嘴巴上,真没冤枉她。
于是他情不自禁地温柔了下来,没了方才嫉妒到发狂的粗暴。
感觉到他的变化,阮时宜知道刚才自己的谎言已然被揭穿了,她故意道:“差点忘了,我在泌尿外科轮转的时候,遇到过你,怎么?你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盛今朝不语,直接用实际行动打断她的“不知好歹”,让她切切实实地真切感受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到底如何。
最后阮时宜终于深切体会了盛今朝一直说的“被话多害死”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时候结束的,其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最后她是被盛今朝抱着去的洗手间,一向洁癖的她更是没管床单已经成什么样子了,倒头就睡。
她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虽然她依然困得要死,可耷拉下眼皮看到紧紧箍在自己腰上的男人的胳膊,所有的困意全都消失了。
轻轻拨开盛今朝的胳膊,她蹑手蹑脚地去了衣帽间。
她没特殊嗜好,只是因为昨天在客厅的时候衣服已经没了,所以当她从衣帽间的镜子里清楚看到身上留下的痕迹的时候,她闭了闭眼睛,随手拉了一件睡袍裹住了自己。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她不由自主抬手在嘴巴上拍了几下。
什么时候她也成话多的人了呢!
昨天那套睡衣明明是十八岁的时候麦恬送给她的,何必刺激盛今朝呢。
而昨天发生在两人身上的一切也让她完全没想到自己骨子里竟然也是疯狂的人。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也不是那种会一直陷入到懊恼情绪中的人。
为免错误变成冗长的连续剧,她穿好衣服之后简单洗漱之后就悄悄走了。
门被关上的刹那,盛今朝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虽然阮时宜先跑了,可他却没有太多的失落,毕竟一个猴一个拴法,对待阮时宜这种性格的人,是万万不能把她逼太紧了,那样反而容易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