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盯着阮时宜看了许久,长长叹了口气:“就是因为知道临床一线难,所以在这之前我们医务科因为投诉的事情找过你吗?没有!
当然了,那个盛筱宁生小孩子那事儿找过你,可最后你也是一点责任也没有的啊。
这一次是因为你和阮麦冬阮医生你们……”
“我和他不是网上说的那样,我和阮麦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们两个也没有在一个户口本上过,他是长辈……可能因为我们两个的年纪差别和一般长辈相比小了不少,所以在相处的时候,一些边界没那么注意,以后不会再出现让大家误会的事情了。
虽然边界感是有点不清,可如果仅凭着网上十几秒的动图就给我和阮麦冬扣上一顶大逆不道的帽子为免有点有失偏颇了。”
“这些我相信,可是别人呢?网上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你难道挨个去解释吗?更重要的是你们科的门诊已经受到影响了。”
虽然阮时宜不善交际,性子也很冷,可话外音还是能听得出来的,于是放弃了为自己解释。
“主任,医院的处罚决定是什么,你直说就是了。”
“你不是振振有词地说你没错嘛!医院处罚你什么!”
虽然主任有点气急败坏,可阮时宜依然意外极了。
她没想到十米大刀都举那么高了,竟然轻飘飘地就这么落下了,生怕主任反悔了,赶紧开口:“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科里了,挺忙的。”
“等等!说了你能走吗?”
“不是说不处罚了吗?”
“是不处罚,但是网上闹得那么大,连带着咱们医院一天都要上好几个热搜,宣传科都快头疼死了,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就过去了。”
“就是说我继续休假呗。”
“你想继续休假?”
如果不是良好的修养,阮时宜都想翻白眼了,她即便是想休假,也不是这种躲避式的休假。
主任自然看出了阮时宜的情绪,他也没继续卖关子:“医疗援助今年咱们医院要出人,本来的原则是女医生的话,要已婚已育,你显然不符合情况。
可因为没人报名,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报名去外面待两年,等风头过去了……”
“我愿意!”
没等主任说完,阮时宜就抢着应下了。
“你要想清楚,援助的地方条件肯定没咱们这儿好,日常生活十分不便利且辛苦,传染病也时有发生,你还没生育,万一在那边出点意外导致不能生育的话,后果会严重的。
你自己就是妇产科医生,应该清楚好大一部分人不要孩子不是因为真的坚持要丁克,而是想要的时候却没了生育能力。”
“我清楚,主任,我没问题的。”
本来她还想怎么摆脱阮麦冬的威胁呢,毕竟阮麦冬作为医生协会的副会长,在某种程度上是能影响到自己的职业生涯的。
而医疗援助这事儿是上级要求的,他没有任何置喙的权利,同时也能避开盛今朝。
这种没有一点副作用且回来之后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有帮助的好事儿,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好好考虑清楚,不用这么着急就答应。你不是和那个盛筱宁的哥哥结婚了,回去先和你丈夫商量商量,毕竟这一去就是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