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惯得他!
盛今朝嘴角的弧度渐渐僵住了,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看上面显示的时间,好家伙,阮时宜竟然早就挂了。
他气得磨得后牙槽咯吱咯吱响。
纠结了一会儿,他只能自己又回拨了过去。
阮时宜扬了扬眉接通,故意学他,也没开口。
被拿捏得死死的盛今朝无奈地长长吁了口气:“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
“该我问你,你一直想方设法让我主动联系你到底是在闹什么。”
“闹?”盛今朝的音量陡然高了八度:“你不吭一声和一个陌生男人跑到国外,电话不通,微信也不回,到底谁在闹?”
“需要我提醒你几遍,你才能接受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实!别说我并没有和陌生男人一声不吭地跑到国外,我只是没告诉你而已。
就算是真的如此,那也是我的自由,而你早已经失去了干涉的立场!”
她的话像是闷棍一样,狠狠砸在了盛今朝的五脏六腑,疼得他连挣扎都不敢,生怕一不小心就吐血身亡了。
“既然如此,你还打什么电话啊,在国外逍遥就是了。”
“你拒绝和麦自强合作,那是你的自由,但是请不要把我带上,如果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方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的话。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是不介意把我手里持有的你们公司的股份卖给麦自强的。
你们手里都有了筹码,之后该怎么谈判就怎么谈判,一切和我无关。
不要试图对我用所谓的感情攻势,你知道任何感情在我这儿变成累赘的时候,我是都可以放弃的!”
洋洋洒洒一番话听得盛今朝满肚子的火气全都冲到了天灵盖!
可他心里也清楚阮时宜是说的出来做得到的。
堵得他快被噎死了。
长时间没听到盛今朝的声音,阮时宜大概能想象得到他被气得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的模样。
再怎么绝情,内心深处还是多了几分不忍。
挂电话之前犹豫了一下她终究还是没再让他误会了:“我报名参加医疗援助,为期两年。”
气不打一处来的盛今朝听到最后这两句话,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不得不说,阮时宜太知道怎么用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这样的策略来安抚盛今朝。
不到五分钟的一个电话,大部分都是盛今朝在被威胁,可却奇迹一般地让他心底的阴霾渐渐消散了。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在麦自强那儿找个台阶下去的时候,保释出来的唐珈蓝不顾阻拦闯进了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