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太过冲动,而且这次能从酆都里放出来,谁知道是那姓尚的搞出的什么花样,他一方可以受损,但是再这样损耗下去,咱们的人数优势就荡然无存了。”牛头分析的头头是道,他确实被尚嘉乐打怕了,他现在把希望寄托在已去阳间的鬼王身上。
回到据点里,马面又道:“我都怀疑是不是鬼王那老儿尽想着在阳间享受,忘了咱们这帮苦兄弟了。”
牛头吸了口气,摇头刚想说话,突进进来一个探子,急声道:“禀各位大帅,夜游他们并没回据点,而是往酆都方向了。”
“什么?”牛头拍案而起,牛鼻子差点吓歪了,“他们跑那去干什么?那么点兵力去了不是送死吗?”
这时鱼鳃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报信的小兵,问道:“据点可还有守兵?”
“这”探子一时陷入了犹豫。
牛头性情暴躁,看到信兵对自己吞吞吐吐,厉声道:“如实报来!”
“回大帅据点已经空了无人防守!”
“啊!”牛头脸色顿变,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两个叛徒!”
“竟敢临阵脱逃!敌军若是攻进来,岂不是白白把地盘送出去?”牛头叛徒骂的痛快,早忘了自己本是就是个叛徒。
鱼鳃对二人最为了解,但他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才使俩位夜游做出如此决策,他站起身,急声请令:“牛哥,据点空虚,还请让我速速回防啊!”
他的话使牛头平静了下来,一时陷入了犹豫,鱼鳃这是在向自己要兵。他狐疑的看着鱼鳃,因为三人本是一起的,如今俩个人已经叛逃,这要如何信得过他?
最终牛头思索再三,做出了决定,他当下派出了马面,并在6000原有防守兵源上多增3000精兵,去防守日夜两游的据点。
………
且说那日游夜游二帅,在距离酆都城不到百米的地方,停住,身后是他们率领的五千叛军。
兵临城下,日游却担心道:“老弟,我总感觉心里不舒服,你说这会不会是布好的陷阱?”
陷阱?就算是火坑也只能往里跳了!夜游虽然心中同样忐忑,但他想起尚嘉乐的保证,只能借此来宽慰自己。
夜游叹了口气,说道:“那姓尚的与我有过保证,事到如今,咱们已经别无去路,不信,也得信了!”
“报军师!”探子慌慌张张的闯进酆都大营,看到黑白无常也在,忙说:“禀各位大帅,日游夜游那两个叛贼就在城下!”
“哦?”尚嘉乐揉着下巴答应一声,他料到这两位阴帅会来,却没想到这么快。
白无常还是比较紧张的,急忙问:“带了多少兵马?”
“看样子,只有五千不到!”
“好!”白无常拿起那根跟鸡毛掸子似的杀威棒,兴奋的大叫:“这不是送上门的肥肉吗?”
“且慢。”尚嘉乐敲打桌子,悠哉道:“老白,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白无常奇怪道。
“就赌他俩的来意。”
“这还用问?”白无常觉得尚嘉乐是明知故问,笑道:“方才那夜游被咱活捉,这是来讨面子来了!”
“我的猜测恰恰与你相反。”尚嘉乐摇头笑了笑,拿着白无常的手,把那根杀威棒重放回桌子上,随后背着手怡然自得的走出了指挥所。
这一举动,使白无常彻底糊涂了,他看不明白尚嘉乐心里是在想什么,琢磨了片刻,马上跟了出去。
迎着高高的城楼往下望去,五千余众叛军乌泱泱一片,因为这次不是来讨伐的,所以并未从他们脸上看到杀气。
尚嘉乐扶着城楼的石檐,朗声笑道:“两位阴帅,弃暗投明,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