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特效画面:苍穹之眼】
肯特山,苍狼新城。
铁诺乘坐的“神舟飞舟”,像一只巨大的黑色铁鸟,在云层之上盘旋。
从高空俯瞰,这片孕育了无数强悍民族的漠北草原,不再是地图上单调的绿色,而是像一块巨大的、正在呼吸的兽皮。
河流是它蜿蜒的血管,山脉是它隆起的骨骼,而那些星罗棋布的白色毡包,则是它身上溃烂的脓疮,或者是正在愈合的伤口。
飞舟缓缓降落,巨大的气流吹得草原上的野草匍匐在地,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迎接它们的君王。
【陀氏心理描摹:草原的脉搏】
铁诺:这就是草原。没有江南的温软,只有纯粹的生存法则。这里的风,都带着血腥味。李婉的格物院,给这里带来了钢铁和蒸汽,但这还不够。我要给这里注入灵魂,一个属于“苍狼神宗”的、吞噬一切的狂暴灵魂。
铁木真:安达回来了。带着南方的财宝和更可怕的技术回来了。那些还在观望的部落长老,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老家伙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的弯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李婉:终于回来了。在临安,我只是一个管理者,一个执行者。但在这里,我是创造者。看着这一座座高炉,听着这蒸汽机的轰鸣,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创造一个全新的种族。
飞舟落地,舱门打开。
铁诺一身黑袍,在凛冽的寒风中,一步步走下舷梯。
铁木真第一个冲了上来,不是拥抱,而是像野兽一样,用额头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铁诺的胸口。
“安达!”铁木真吼道,声音沙哑而狂热,“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带着这群狼,去啃金国的城墙了!”
“不急。”铁诺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身后那群穿着钢铁铠甲的怯薛军,“先打扫干净屋子,再去请客吃饭。”
【金瓶梅式世俗:群雄汇聚】
苍狼新城的大帐内,一场前所未有的会议,正在召开。
这次,不再是铁诺和铁木真两个人。帐内,坐满了人。
左侧,是草原上的实权派。
者勒蔑,掌管狩猎与情报,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猎人。
忽必来,掌管骑兵,他抚摸着新换装的“灵能复合弓”,眼中精光闪烁。
速不台,掌管后勤与攻城器械,他正拿着一套图纸,与李婉低声讨论着什么。
右侧,是新加入的汉人势力。
耶律楚材,这位被铁诺从金国救出的契丹贵族,此刻身着一身汉家儒衫,却有着草原人的豪迈。他是铁诺任命的“漠北行尚书省右丞相”,负责草原的法律与赋税。
郭宝玉,金国降将,真正的战术大师。他看着帐外的钢铁洪流,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还有一人,坐在角落,沉默不语。
那是岳珂,岳飞的次子。他奉辛弃疾之命,带着三百岳家军旧部,北上联络。他看着铁木真,看着这群野蛮而纪律严明的军队,眼中既有欣慰,又有深深的忧虑。
“诸位,”铁诺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那枚蟠龙玉佩,“今日召集大家,不为别的,只为一件事。”
他站起身,走到帐内的巨幅地图前。
“我要统一草原。”
铁诺的手指,点在了乃蛮部、克烈部、蔑儿乞部的名字上。
“这些部落,占据着最好的草场,却只知道内斗,只知道向金国称臣纳贡。”铁诺的声音,在大帐内回荡,“我要你们,变成一把锤子。把这些碎石头,统统砸碎,融合成一块铁。”
【冒姓琅琊式悬念:岳珂的质疑】
岳珂站了起来。
他一身素袍,面容清癯,带着读书人的倔强。
“铁诺国师,”岳珂拱手,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下奉辛帅之命,北上联络旧部。见此强军,甚慰。然,国师所言‘统一’,乃是武力征服乎?”
铁诺看着他:“岳将军有何指教?”
“家父岳武穆曾言,”岳珂朗声道,“‘文官不爱钱,武将不惜死,则天下太平矣。’国师以武力威服诸部,固然可行。然,若只靠杀戮,恐难长久。草原各部,桀骜不驯,今日降,明日叛,何时是头?”
帐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铁诺。
铁诺笑了。他走到岳珂面前,看着这个继承了岳飞风骨的男人。
“岳将军,”铁诺道,“你说得对。只靠杀戮,不行。”
他转身,看向李婉。
“李婉,给他们看。”
李婉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份报表,递给岳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