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站之后,檀辰带着金炤金绍下了火车,扭头一看,夜叉已经不见人影了。
北平在这个时期也算是大城市,相对来说是北方比较安定富裕的了。檀辰想到后世的北京,再看看如今的北平,从北平到北京还有很多年,这中间的腥风血雨,哪是寥寥几句可以概括的……
檀辰找人问了一下新月饭店怎么走,结果对方是个老头子——
“给您打听一下,新月饭店怎么走?”
“什么饭店?”
“新月饭店”
“什么月饭店?”
“新月饭店”
“新啥玩意儿?”
“新月饭店……”
檀辰属实有些力竭了,但是她还想再挣扎一下,“就是‘新月曲如眉’那个新月,比较大的那个饭店,老板姓尹。”
结果对面一句话差点没给她干破防,“啥玩意儿曲如眉啊?老板姓啥来着?阴?这啥阴间姓啊,没有没有。”
檀辰:……对面是个老人家,我不能发火。对面是个老人家,我不能发火。
檀辰做了一个深呼吸,平复好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换了一个人,继续问路。
而那位老者慢慢的离开,走进一个巷子,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脸上笑得特别开心,“小阳柳啊,怎么那么笨呐?对我那么警惕,还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