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老太太随便聊了几句,大多数都是掺着话骂张启山。那个家伙确实没有血洗九门,而是直接装病推辞,把所有大事小事扔给他们了。
把自家不干净的人清理完之后,四姑娘山的事就下来了,张启山还是装病推辞,还一脸大义凛然的说,“当年裘先生说我们是一伙盗墓贼,行,我们认了,也感激上级只要我们交了东西,罚了罚款,我有责任而降级,我也认。”
“但现在把我提上来,又让我负责那么大的事,我实在是心有余力而不足,还请上级另请高明。我呢,也就辞去这些官职回家,老老实实陪夫人。”
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怎么回事,派人三番五次的来说,九家都跑遍了,啥都不干,纯骚扰。后来还是其他几家人,被磨得不行了,毕竟那些人不光去家里,还去堂口上,生意怎么做啊?
张启山这才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带着人去,上面的还拨给他不少人。结果到了地方之后,只让拨来的那些人去干活,他们九门的人只参与技术顾问。
失败之后,张启山一口咬定是上面拨下来的人不服管教,不让动的乱动,才坏了这次行动。还说有人朝上级透露出这个地方,干这么劳民伤财的事情,绝对是国外派来的奸细。
这种严打时期必须得让他们枪毙。
后来他们偷偷查才知道,张启山没有说漏嘴有关长生的秘密,汪家人直接冒充了他的样子和上级的心腹喝酒,把这事给捅出来了。
怪不得当时说枪毙的时候,派来的那些人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微妙。
上级的心腹:自请服刑吗?有意思……有些心动是怎么回事?算了,好歹也是打鬼子的功臣。
张启灵也在那里,只不过就是强拉凑数的。白白在那吃了一个多月的饭,看了几篇文献,走之前还领了工资,还吃到了一种很好玩的麦芽糖,粘不唧唧的。
……
从霍家出来后,黑瞎子就带着檀辰回去。
“李取闹,齐案眉他俩跟你的关系也有点僵硬,三爷和八爷还是再找机会去吧。”黑瞎子开着车,檀辰坐在后面点点头。
“六爷和他夫人的只有罕启知道,但是我跟他不熟,也联系不上他。早些年用刀法赚了不少钱,为人也算憨厚老实,他也知道自己不聪明,所以什么事基本上都是听无二爷的。”
檀辰有些好奇的问道,“难道他就不害怕我爹坑他吗?”
“无二爷还不至于自砸招牌。”黑瞎子笑笑,“五爷的牌位在你们家老宅,你哪天回去看老夫人的时候,可以顺道去拜拜。九爷的牌位在谢家祠堂,花爷这几天忙的要死,飞国外谈生意了,祠堂上着锁,估计钥匙也拿走了。”
檀辰一声不吭,但心里则是在默默倒数。
三,二,一,上链接!
啊呸!不对不对!
三,二,一,来电话!
黑瞎子拿起手机,懒洋洋的问,“四爷,有什么事需要瞎子我做啊?”这家伙还开了免提。
“把那个圆不溜秋的小家伙带过来。”
檀辰听到这话,有些疑惑。
圆不溜秋?
谁啊?
难不成是我?
黑瞎子在脑子里把自己伤心的事过了一遍,但还没过完,就忍不住笑了,“噗——好的,四爷。”
檀辰好奇的扒着座椅问他,“圆不溜秋的小家伙是谁?我吗?”
“嗯……哈哈哈哈哈哈……”
黑瞎子:不是我想笑,是我的牙想出来透透气。
檀辰:你看我信吗?
不过,这两家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一个从滇西过来,一个从四九城过来,都到长沙了,估计也是提前预谋好的。
檀辰其实也是因为无邪要来长沙处理一点事情,所以就跟着过来了,但是因为自家老哥实在太忙了,就让黑瞎子陪她。
当家跟不当家简直就是两回事,霍仙姑自从让霍秀秀接手之后,自己就无事一身轻了。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感觉都年轻十岁了。
“来了?”
“四爷爷好啊!”
檀辰大大咧咧的坐在板凳上,开始剥橘子吃。
陈皮看看她的衣裳,“白姨送的那件?一开始看这颜色歪不拉几的,没想到穿上还挺正的。”
檀辰:?叽里咕噜说啥呢?什么歪的正的?
“什么时候颜色还有歪正之分了?”
陈皮拜拜手,“我看着顺眼,那就叫正。看着不顺眼,那就叫歪。刚从霍老太那回来,也不知道过来看看我。”
檀辰赶紧解释,“我也不知道你在这,我要是知道你在这,我肯定过来看你,她把我叫过去,也是给我打电话,你这不也打电话叫我过来了嘛。”
陈皮冷哼一声,“你打算去哪玩?长沙可变了样子,最近那边还有闹事的,少出去野。”
檀辰拍了拍身边的黑瞎子,“这不还有他吗?我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还能丢了,那这不是砸他的招牌,打他的脸吗?”
黑瞎子也是非常配合的点点头,“那可不,我可没有你那个哥反应那么迟钝,吃个早饭还能让你被拐走。”
陈皮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笑道,“我要没记错的话,之前有一次在新月饭店门口,就在你们几个面前,叫人被拐了。”
黑瞎子心虚的搓搓手,“那次不还是个意外嘛,谁知道那些人那么大胆……”